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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的校服,参加活动的学生,也属附中的人最多。
得亏我记性好,我看你进来的时候,还迟疑了好一会儿呢!邵言北觉得稀奇地围着池岁绕了小半圈,我昨晚上还想着要是你也是学生,会不会也来参加这活动。
没想到还真碰到你了!邵言北比池岁高不了多少,大概也就一个抬眼的高度,轩河中学?你是轩河中学的?不对啊,我们老师说轩河中学要是有人来的话,应该是个高三的学生。
听说,是从我们学校转出去的
邵言北看看池岁,又低头,又看看池岁又低头。
随后疑惑地挠了挠头:我记得,咋俩一个年级的吧?
嗯。池岁点了下头,想着严久深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说,他在附中读过一阵子,邵言北说的,应当就是严久深了。
但是,总感觉有一点点的小奇怪。
严久深,为什么转学了呢。
昨晚上,说完生日快乐,在下面坐着吹了会儿凉风,严久深就催他上去了。
他原本是要走的,可回头看见严久深依旧站在原地。身后浓墨的黑夜好像要将人吞噬,周围没了光彩,深绿色的植物,好像獠牙的怪物。
周围特别安静。严久深也格外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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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久深说他过来找他,但是明明他在椅子上坐着,看起来没有要上去找他的样子。
他回头静静地看着严久深,好像悟了什么,问了严久深一句:你呢?
风过发梢,撩起衣摆。
很神奇的,又很自然而然的。
严久深语气好像开玩笑,无所谓地说:十八岁了,老住家里好像不太行。
说完,他看着池岁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轻飘飘地又补充:我离家出走了,小朋友。
考虑,收留一下我吗?
礼堂里传来请大家安静就坐的声音,邵言北大喊一声:啊,开始了。
池岁把糖咬完,跟着邵言北又进去,不放心地又说了一句:别说那个名字了。
知道知道了!邵言北应下,他往中间区域走去,又回过头来到池岁面前站住,诶,等会儿这里完了你先别走啊,等我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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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催促声又响起,池岁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邵言北已经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礼堂里重新安静下来,陆陆续续的有老师上台讲着什么。
这倒不是第一次举办艺术节的活动了。
以前都不怎么在意这个,参加活动的也就寥寥几人。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活动有了艺术学院的老师关注,上一届被学院老师看好的学生,免费去了艺术学院学习参观。
更主要的是,艺术节活动的每一项目,倘若拿了前三,附中便会主动留人下来学习,免学费,一年期限。
对于学校资源差,尤其学习环境不行的其他学校的学生们,大都被老师选过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机会。
这就像是一个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