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公主呢？”他问。

所以这一次面对她喜的人，她更不可能狠心地放任沈斯觉不。

“你说什么？”元琼一惊。

她用力眨了眨睛，试探地对徐夙说：“你也背我过那桥，我就考虑考虑。”

元琼的心忽然一阵动，她忍不住笑起来，睛有发酸。

在云雀心里，沈斯觉是沈斯阙的弟弟，必然是在沈斯阙的那一边。就算沈斯觉再示好，她也过不去心里那个槛。

“什么机会？”她心里打鼓。

元琼似懂非懂：“为了让二殿下的境听起来更加岌岌可危吗？”

“云雀不会去究余下三成，”他漫不经心地说，“到底是谁要害二皇其实并不重要，重在于有人要害他这件事。而且哪怕这件事不是沈斯阙的，要想让云雀动摇，也必须让这件事赖在他的上。”

沈斯觉走在前面着手臂，像小媳妇一样：“我知，你不就是不想让我瞎说话，那也不用拧这么重啊……”

“哦，那个，我倒也没说什么……”如此谋算人心之后，说起自己的话，元琼倒有不好意思，“我只是让小云给二殿下一个机会，也再给她自己一个机会。”

他突然正：“怎么没说错，我不许别人这么说你。”

她突然想起，长公主也这么说过。

他在心中默念。

元琼脑转得也快，没一会儿就明白了过来。

又想起怪不得刚刚徐夙才会问小兔皇是不是亲手熬的粥，他是怀疑有人在吃里手脚。

上次魏如晏告诉他，是沈斯阙让沈斯觉去的围猎场南边，而魏如晏到时又是沈斯阙先一步到达，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沈斯阙是为了去下第二次手的。

元琼跟在两个人的后面，顿觉神清气，愈发觉得自己了好事一桩。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好像不用再怀疑徐夙是不是喜自己了。可是她还是没底，还是不敢和他在一起。

“对了，”她看向边的徐夙，“你刚刚和小云说什么了？”

“嗯，然后呢？”

沈斯觉可是他的亲弟弟啊。

徐夙：“这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这样便能把二皇放在云雀的同一边。”

这个时辰店铺都开张了，叫卖声也此起彼伏。可沈斯觉的声音一都没被掩盖，清清楚楚地传了云雀的耳朵里。

但如此一来，他们两个，就都站在了沈斯阙的对立面。

这也就是为何，沈斯阙当日对小公主下了手。

——可是你还是喜他，为什么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指腹轻间，徐夙几不可察地吐了气。

“一同回赵国的机会。”他如此说。

从发现那堆冢的时候，她就明白了，长公主希望她能让他活下去。可是这个手上连线都没有的人，这个对自己都无情到死的人，她真的可以吗？

沈迹还在的时候，沈斯阙当然乐意依晋王之言，把他的弟弟养得无忧无虑的，少一个与他抢皇位的人，也能在晋王面前表现一番。后来沈迹死了，沈斯阙怎会看不晋王想要扶沈斯觉的想法。

因为她坏了他的事。

瞬间，元琼空空的心不知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

“十成里有七成的把握，”他淡淡说，“沈斯阙心机和野心都太重，以前有沈迹牵制，后来沈迹死了，晋王必然想要再扶一个，其他皇都太小了，剩下的只有这个被他特意养来的二皇，好控又单纯。”

也幸好云雀不是个合格的刺客，才得以护了小公主这么些年。

闹的街中。

两人又并肩走了两步，徐夙才接上她的话：“那臣呢？公主可愿再给臣一个机会？”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看她，就仿佛在说什么不太重要的事情，只是他此时理袖动作不太自然，不知是在拂去袖上的褶皱，还是在掩盖什么情绪。

“然后臣告诉她，二皇那次之所以会被狼袭击，都是沈斯阙设计的。”

徐夙望着前面两个人：“方才门前，公主和云雀单独说了句话。”

元琼琢磨着那句“十成里有七成”：“那剩下三成呢？”

元琼一下呆住了。

云雀看他一，是心非：“说一句老大不小你这么激动嘛，她是没说错。”

机会。

远远地传来云雀的轻斥声。

“上次围猎的时候二皇差没命，是公主救的他。”

抬看去，两人走至桥，那桥上有积雪化成了一滩，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会脏了衣摆。只见沈斯觉不顾份地蹲了下去，说要背她，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而从他发现云雀和小公主同路的时候，他就知，她到底不是个合格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