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武摇了摇，婉言谢绝，老妇见劝不动，只得依依不舍地放他走了。

若娘眉微皱，有些不耐：“你不听就是了。”

刘希武愣愣转，看了看她的背影，他踌躇片刻，：“那某就不多打扰了，且等些时日，某再回来向二位谢。”

我何。我要是怕这个，当初就不会救你，你也活不了。”

她把木盆里的东西收好，又从屉里小心翼翼地拿来一本书，捧着坐到窗边：“我要看书了，等关先生回到青县，还要检查我的功课。”

若娘：“我只是为了救人，没有娘你想的那么龌龊。”

老妇看见画像，不禁一愣。竟然有这么多官兵来找她们之前救下来的那个人？万一他是什么通缉犯……不会牵连到她们吧？

朱继成盯着她问：“不知大娘前些日救下来的可是这个人？”

所谓关先生，单名一个焉字，是县城里一个私塾的教书先生。若娘有一次去城里卖绣品，被前夫家的人刁难，是关先生替她解围。也是关先生告诉她，不必受那些所谓“克夫”言的困扰，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以取笑别人为乐、嚼的人，即使她被休弃、被赶回娘家，她也可以堂堂正正人。

朱继成去找了大半个月没有什么发现，郑嘉禾与

直到朱继成一筹莫展时，他们来到了青县下辖的一个村庄，刚一开，就听得一个大汉：“村东谢寡妇家前段时间救了个男人，养了好几天呢！长什么样嘛，我不知，谁都没看见。”

老妇捂着：“我那不是看你寡了这么多年，心里着急嘛！再说了，你没那个心思，你救他什么呀？村里总共就那么人，你是不知最近这段时间，你老娘我被戳着脊梁骨指了多少次。”

朱继成神一震，连忙谢，据大汉指的方向去了那谢寡妇家。

朱继成便收起画像，颔首：“打扰了。”

一人：“将军，找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是不是……”

若娘弯起角：“关先生答应了我，他就一定会回来的。青县还有那么多他挂念的学生呢。”

十月，刘希武的案暂时告一段落。

年轻的妇人不为所动。

此时若娘听自家母亲这么说，面顿时冷了下来，她转过脸，对老妇：“娘，前年我们家过得那么难，都是关先生救济，我们才撑下来的。关先生教我认字读书，他于我有很大的恩，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

老妇更是气得咬牙，她憋了半晌，：“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关先生给教坏了！真就他说什么你都听，我看啊，他也没安什么好心！”

老妇撇撇嘴：“又看书又看书！我真不知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你那关先生离开青县时，说的可是要去长安，要待个一两年，他还会回来吗？”

老妇摇了摇：“看着不像。”

老妇“欸”了一声：“再歇几天吧！”

若娘抬，望向窗外的树，一只鸟儿正好停在上面，冲若娘歪了下脑袋。

朱继成带着人沿河搜寻，拿着刘希武的画像挨个询问沿岸两侧的人家，问他们是否见过画上的人，近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一无所获。

等刘希武人影没了，老妇快步走侧间，看着自家女儿，气不打一来：“若娘，你说说你，都留了这么个大男人在家里住这么久，为什么还要放他走？”

带着那些随从离开。

老妇听得自家女儿说话这般直白，且又说了些她听不懂的“疯话”，不禁面上讪讪，连忙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她。

……

从那以后，若娘对关先生十分敬佩。

围栏组成的院里，朱继成一看见一个正在劳作的老妇，便走上前去，拿画像，把来意说了一通。

她手里端着盆，绕过刘希武屋去：“反正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要走的话，就走吧。”

朱继成仰望天，半晌叹了气：“等我写封信，送到长安，问问王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