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见那边摊买的人也不少，如果诚如这位客人所言，那边豆和凉粉不好吃，那么，那些客人多半是冲着便宜去的。

正遇见个妇人在周梨这儿买豆，向吴娘睨了一，嗤笑：“赛西施？亏她叫得。阿梨，你说那吴娘是不是故意的，她明知你绰号叫豆西施。”

她着腰气了一会儿后，突然伸手把自己的兜儿往下拽了一把，两半大馒，中间还有一丘壑。

那客又：“从前在河边的场也只有你一家卖这个的，如今多了一家，还比你卖的便宜，你是不是也考虑降降价？”

柳眉一横，把醋勺一扔，冷哼了一声。她的豆凉粉可才一文钱一碗，便宜又实惠，味也不差啊，那些人看着那寡妇来了，竟都跑过去了。

客讪讪一笑：“我开玩笑的，我挑嘴，就吃你家的。”说着，端上自己的那份凉粉，一旁吃去了。

那边摊上不知是谁喊了句：“豆西施今日摊了！”

豆西施？那些糙汉哪儿是冲着豆去的？分明是冲着那寡妇去的！她家那个不中用的男人平日里也没少偷看那寡妇，不就是会卖儿吗？

她清了清嗓，吆喝：“赛西施豆凉粉，只要一文钱一碗，便宜又好吃，快来买哟！”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只有男人才听得懂的嗲意。

客：“别看她卖得比你便宜，但味真的不行。”

只不过，这只是在没发现周梨之前。

周梨埋着自己的事，丝毫没在意那边摊的情况。

她睨向正招呼客人的周梨，见她笑容灿烂，段袅娜，前那对儿馒，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也能瞧那尺寸定然不小。她用手抓着空气比了比，仿佛一手都握不住，再了自己的，觉得也不差啊！

她的豆和凉粉都是卖的两文钱一碗。

周梨看向客，也不恼，笑着应：“若觉得我的贵了，你自去买那边的。”

周梨心里虽然也有那么一丝不兴，但她懒得同吴娘计较，就任由她去了。

吴娘舀醋的手一僵，看着自己突然空的摊，再忘向周梨那边。

围着吴娘的四五个客纷纷朝周梨这边望过来，然后集对吴娘说不买了，通通跑到了周梨这边。

正在周梨摊上吃凉粉的汉们突然愣住了，那边正撩人呢！只不过，就是胖了，黑了。

周梨起先还不大明白她是何意，但看见她后的黄桷树时，突然就懂了。这里是树荫，凉快。

气死她了。

宜又好吃。”

周梨没同她说一句话，兀自推着板车去了她平时卖豆的位置。她反正有幺爷爷给的伞，去哪儿都一样。

周梨打好佐料递给妇人，笑了笑，没应她的话。

唯一还剩下一个客，看着吴娘手里打佐料打到一半的凉粉，有不大好意思开，但见她手里那木楞楞的凉粉，又想到豆西施那晶莹剔透的凉粉，心一横：“我，我也不要了。”说完也跑了。

那些上吴娘买吃的，都还没看到周梨，以为她今日也没摊，况且吴娘的豆凉粉便宜，所以即便味没那么好，很多人还是愿意买。

那边很快也有不少人围着买东西了，大分是河边货船上的搬工。都是些糙汉，有免费大白馒看，他们脑不想过去，也要过去了。

周梨也不再看吴娘那边，认真起自己的生意来。

可哪晓得，她第二天摊时，那吴娘又把她昨天的位置给占了。

吴娘了大白馒，看着推板车正面无表情的周梨，笑：“周妹妹，昨天不好意思啊，占了你平时的位置，今天我就在这儿了，那位置还是让给你吧。”

此言一，果然引了不少人朝她看来，她暗喜地了，继续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