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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也没有道理让贺景舒服。
他想不明白贺景是怎么好意思问出会不会痛快这种话的,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贺景关在笼子里拴上绳子,每天抽出一分钟施舍地摸摸,然后问他通不痛快。
第二天一大早贺景就起来准备,林痕站在一边看着他忙前忙后,一会儿问一次,阿姨会喜欢这个吧?、要不要把花儿带上?、现在过去阿姨起了吗?。
林痕没说话,这些事贺景早就了解得明明白白了,现在问这些纯粹是没话找话。
贺景带了一堆东西放进车里,然后自己开车带着林痕去了他家。
进门的时候林月秋正在给阳台的绿萝浇水,看见他们俩顿时笑了:小景也来了,吃饭了吗?
贺景拎着东西在林痕身后进来,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俊脸乖得像邻家大男孩:吃了,阿姨,我给你带了画。
画?林月秋眼前一亮,他早就听说了贺景画画好看,但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钱,还以为就是爱好,也没太推拒,画了多久啊,阿姨随口一说,别耽误你时间。
不久,我也经常给林痕画,贺景眼含温情地看了林痕一眼,却没收到任何回应,只能低落地抿了抿嘴唇,把东西全放到茶几上,笑道:阿姨你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我买了点儿补品,给你养身体。
林月秋哪好意思要孩子的东西,推拒着让贺景拿回去,还是林痕拦住了:妈,收下吧,他应该的。
林月秋看了儿子一眼,按着他脑袋道: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林痕看向贺景,眼底沉了沉,贺景拿着东西的手送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尴尬不安地站在原地。
林月秋敏锐地察觉到林痕的情绪,心头一动,顺着儿子的话说:那阿姨就收下了,以后可不许买这么贵的东西了。
不贵,贺景看向林痕,对视的一瞬间视线飞快地收了回来,勉强笑了笑,我应该的。
饭桌上,林月秋问两个孩子的学习,林痕几句话含糊过去,林月秋看出他心情不好,转而问贺景:帮林痕补课累不累啊?
一点儿也不累,贺景帮林月秋倒了杯果汁,送到她手边,又帮林痕倒,我还能自己温习一遍,效率比自己学高。
林月秋这才放心,又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一直在观察两个孩子的表情,想着等会儿林痕走的时候拉着问问怎么了。
贺景一直待到晚上才提出要走,出门的时候他主动出去打了个电话,给母子俩留了空间。
林月秋立刻拉着林痕关切地问:和小景吵架了?怎么不高兴?
没有,林痕挨着林月秋坐下,帮她剥瓜子,面色如常地笑:我俩打架正常,八字犯冲。
林月秋一愣,想了想,到底是知子莫若母,一语道破:是不是不想和小景一起补课?
林痕不明显地顿了一下,心里的压抑让他就要控制不住点头,但又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憋闷得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他轻吸了口气,顺着林月秋的话说:确实不想,我现在看他就拳头痒痒但是他补课的时候还挺正常的,讲得比老师还好,习惯了就没什么了。
林月秋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脸色这么不好你不是和我撒谎呢吧?不想让我担心?
想哪儿去了,这点小事我至于和你撒谎吗,林痕往她身上靠了靠,笑着撒娇,你是不是想我,不想我不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