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对罗宾努努嘴了个鬼脸，提姆扭抿着嘴克制自己的笑意。在蝙蝠侠发现之前，大都会的超级英雄正说：

唯独不像个太似的超级英雄。

这很合理。

超人：是个好人？

提姆念急转，从超人上的卷扫视到他的靴，氪星服饰看不太来生活平，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大都会青年必不可能像布鲁斯韦恩一样上社会。

这几乎是在明示他自己的个人生活了。

蝙蝠侠沉地走到电脑旁边坐下来，制服都没脱，罗宾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显然不想趁着Boss心情不好的时候引他的注意力，你可能没听说过这个人，但他的父亲也叫瑞克弗莱格，曾经在二战里和国队长当过战友，后来去了苏联那边。至于现在年轻的这个瑞克弗莱格

超人赞同地：你是对的。

他很独立，不习惯享受他人服侍，会自己饭，或许生活还有些称不上贫穷的拘谨。

不能这么说。

提姆：天会就是其中之一。卢瑟一直保持着和阿曼达沃勒的联系，也是他借用国队长如今的声誉说服了自杀小队队长瑞克弗莱格。如果作得当的话，这会成为他竞选总统的筹码，但是蝙蝠侠怀疑他其实在策划更大的谋。因为，呃，他最近一直在针对你，超人。

蝙蝠侠转过，脑袋上冒个问号：有这说法？不怎么说，他有众的领导能力，而且绝对忠于国政府。不他愿不愿意，都和手底下的罪犯们相得不错。

其实顺序是反过来的。最开始的时候蝙蝠侠只调查了卢瑟，借由他才发现天会和神盾局的争端，又查到了自杀小队

这时才恍

超人则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

蝙蝠侠抬看着闪烁幽光的屏幕，靠在了椅背上：如果他们不会回来的话。

只有蝙蝠侠觉得他确实准备些什么。

超人：夜翼说了什么？

提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耸肩：夜翼还是说得太少了。

莱克斯卢瑟。回答的人是罗宾，我们最初是在调查莱克斯集团，然后发现他们暗中和很多组织有合作。

蝙蝠侠：罗宾。

那么，是个还算好的坏人？

唔，所以说，重在于你觉得天会并不能保证将这群人一直在掌心里。说起来，天会是什么时候开始动手的？

我还以为你会很兴他们离开了哥谭。

确实如此。超人说。

因为人们总会觉得，超人值得这世上好的东西，像是天空、雨和玫瑰。他与奔波和尘土不沾边，也不该经历过那些糟糕的影。

但联想到星球日报的专访自从蝙蝠侠疑似和超人认识、而夜翼又成了超人的粉丝，他们几个都快把那几页资料背下来了从小落在地球，无父无母。不面对反派时格善良到偶尔显得有些温吞，为了地球可以拒绝自己同胞的示好，哪怕被蝙蝠侠扔了一颗氪石也没生气，只是在宇宙连的时间稍微长了些许数据来源于大都会人总结的超人消失时长，早上才解决了一起重大事件，晚上就神如常地救下了不小心掉下窗台的小女孩

就像大多数活在这世界的普通人一样。

提姆没说话。旁边静立的阿尔弗雷德开：他向我们描述了一段奇妙的友谊，还说之前老爷离开哥谭就是去和你见面了。

老家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这真难得。他伸手把超人面前的凉茶换掉了，还补上一块小心。期间超人摆摆手，直接用视线给那杯茶加，捧着冒气的茶杯对家致谢：不用麻烦，我习惯这样。也谢谢您的心，下次我可以烤一果派带过来。

超人喃喃：我一都不意外。

蝙蝠侠回以不赞成的目光：那是因为你们不知卢瑟还和刺客联盟有过合作。从那时起我就知，决不能估他的底线。

哥谭这样的城市会诞生蝙蝠侠。

旁边的蝙蝠侠没声但也没反驳。

但提姆至今没想通蝙蝠侠嘛要调查莱克斯卢瑟。韦恩企业和莱克斯集团关系不错，在大分时间里面卢瑟也不像个坏人。虽然有时他发表在公众场合的言论略显激烈，但这些反而给他拉取到一些狂的支持者。

多数旁观者都觉得这是卢瑟的手段，毕竟政治家就是一群随时能转变立场的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