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枕他手臂里。

“那怎么了，”他的睛里敛着低沉的，“不是更刺激？”

她的心脏像黄油，在他指腹的中，一变得。

窗外的雨声终于停了。

舍不得睡着。

事后温存总容易让人沉溺,她喜现在的陈赐，声音里透着餮足的沙哑和懒散，又很温柔，有一搭没一搭地吻着她的鬓角。

“你不喜？不喜夹我腰什么？”

“嗯。”

她其实很困，但是舍不得。

你有病——

她憋得不行，下被人挠了挠，陈赐像是在笑。

第60章第六十步

“疼？”

“陈赐？”

他似是想了很多，最终最终，缓声回应：“嗯，不会让你后悔的。”

满室的旖旎温存中,陈赐将她从浴室抱来，轻轻放在床。

可他上的气息一如既往，如同为了让她在时间的洪中，更快地找到他，熟悉他。

他像是在笑，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沉声：

陈赐没说话。

这会儿人终于安静了，脸也红透了。

“……”

她将鼻尖抵在他的结，闭上，小声说：“我不后悔。”

噢。

她的脑袋埋在他,过了半晌，忽而开：“陈赐。”

仿佛只是某时刻抓的呼应与证明,她需要,而他给了。

但她觉到,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指动了一下。

凌晨四的窗外极度安静，她听了会儿风声，缓缓地抬起脸来。

他的手指上还有没的汽,顺着抚摸过她的耳垂,看她动了动，问：“会不会难受？”

她轻声：“诶……”

他低声,“嗯？”

他声音沙哑：“忍着。”

呼微滞，陈赐的尖绕来，而柔韧，她被亲得微微抬起肩膀，无意识抓住他的领，回应着，尖扫过他的下颚，又被他住。

“……”

她动，陈赐啧了声，索直接将她衣摆拉到手腕，然后给她捆在了床。

她轻轻动了下脑袋，被人托住,声音就响在耳畔。

“换气啊。”

“脱光了才老实？”

她摇摇,说：“不难受。”

“好了，再不睡真的起不来了。”

“你疯啦？爸爸还在楼上——”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这辈，应该都不会这么喜一个人了吧。

冬季多雨，这会儿细细密密地落了起来，拍打着窗台与玻璃，蜿蜒游弋，渍。

——像是承诺。

她没再说话,他也没继续问。

“忍不住，真的好……”

对别人来说轻描淡写的五年，他们走了好久，好久好久，连靠近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显得这么珍贵，这样困难。

受着他颈间涌的意，甚至有一，想要落泪的冲动。

“那就好，”他将她的碎发撩至耳后，“快睡吧。”

陈赐用嘴拆开那枚四方的包装袋，声音又哑了些。

“……。”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拥抱，却是第一次如此靠近。

她向上拱了拱，却堪堪只能蹭到他下，正撤回，又被人托着脑袋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