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呀，”她轻声说，“刚毕业的时候，从大伯那里看到你的住址，然后……偷偷去看过你一次。”

陈赐：“什么楼下？”

宋嘉茉光速起，换好衣服，然后发前往电视台。

她试图将他往后拉：“陈——陈赐，你再想想，再……”

陈赐启：“爸，我有事跟你说。”

这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却和以前没睡够的觉不太一样。

但他沉默，一直沉默。

“我只是，”她停了一下，小声说，“太想你了。”

他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会，然后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

她怔住，疑心自己听错：“不是说等年后吗？现在没有铺垫……万一爸爸不同意怎么办？万一他……”

宋嘉茉反应了两秒，想往前走，却仍旧被他拉着。

原来禁了五六年的男人是这样的，她觉得昨晚挑衅的自己，真是个勇士。

主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张廓清隽的脸来。

“死就死吧，”他说，“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就……”她目光晃了两下，“你……墨尔本那个楼下，不是有只很凶的拉布拉多吗？”

一门，小宣便问她：“有什么喜事啊，你脸这么好？”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被人从床折腾到床尾，又从盥洗台折腾到浴缸，上吻痕青紫——而已。

宋嘉茉愣了下，笑，“你还会开车啊？”

回去的路很近，她还没反应过来，车就已经稳稳停下。

正门打开，话音戛然而止。

她状态放松，脱而：“这才是狗的正确打开方式嘛。不像你们楼下那只，真的好凶啊，一看到人就叫——”

她想了想，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陈建元正在客厅泡蜂。

她抿着角：“我不是想让你知，也不想给你造成负担的。”

他意有所指：“你指哪个车？”

她语气尽量轻快地说：“我还知你们早上七去实验室，下午六多回来，你最喜吃斜对面那家的披萨，买了翅一定会打包，旁边的那个便利店经常缺货，所以你都是成箱地买。”

片刻之后，车迅速掉，朝熟悉的方向驶去。

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宋嘉茉蹭了下脸颊，忙说没事。

安全带被人解开，陈赐握着她的手腕，往大门走。

半晌后，陈赐：“你过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她看着飞快倒退的景：“不吃饭了吗？你去哪啊？”

车内又陷了漫长的沉默，她不知，陈赐究竟在想什么。

陈赐动了一下。

“……”

再开时，声线已然有些哑：“你怎么知的？”

“回家。”他说，“陈建元在家，现在就去说清楚。”

“怕被你发现，一直不敢下楼，我们那个窗台很大，有时候运气好，会看到你给浇，手指就在窗沿的位置一闪而过，”她说，“我是不是很厉害，隔那么远都能认来？”

她懂，这意思是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她坐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着，直到陈赐看向她，才意识到什么不对。

“隔得很远的时候……”她了一气，“隔着很远看你的时候，会发现，原来你的发会偏棕一些，是不是一个重大发现？”

他示意她上车：“带你去新开的餐厅？”

宋嘉茉正要开，旁边路过一只拉布拉多，她拉车门的动作差吓到它，但它还是很温柔，冲着她摇尾。

下一秒，陈建元打断：“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们讲，嘉嘉先来吧。”

宋嘉茉连忙，“我们——”

宋嘉茉抿了抿，稍稍后仰。

一天的工作结束，陈赐来接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