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蜂似的四下散了。

安娜回看向安歌，“你跟上。”

安景云没去她们，跟安友打了声招呼，她加快步走客厅，“姆妈，来了多住几天。”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小哑？这个又是傻瓜吗？我妈说是报应，你们家福享得太多，所以养傻瓜。”

唉，家里有能歌擅舞喜让孩献艺的卫采云，安歌自然被教过几招，拿来唬外行足够。

卫淑真在客厅喝茶看报纸，闻言看向安娜，“娜娜，好好带妹妹玩。”

“娜娜，她的发跟你一样是卷的！”一个四惊叹。

旁边的卫淑真嘴说，“，给大家表演一个蒙古舞，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

安娜带着她的小伙伴们来看她的表妹。

唉。安歌更想叹气了，这阵营够分明的。

安景云下班后领着两个女儿往父亲家赶，在大门就听到里面的闹。

“来嘛，不－我们就当外婆骗人！”安娜大声，“你这个小文盲。”

有个边跑还边嚷，“别被她到，斜会传染的！”

两人洗过脸，换了家常旧衣服，睡了半个多小时，被外的闹吵醒。

天晓得，安歌只是在慨，所以一时愣住了。

“小螺号滴滴滴，海鸥听了展翅飞……”

有个四回见到徐蘅，尖叫一声，“斜来了！快逃啊！”

“真白啊！她是不是喝了很多？”

徐蘅不知所措，茫然地回看向大徐蓁，后者板起脸教训安娜，“娜娜，我们都是外公的孩，你不帮自己人，以后我们也不帮你。”

大白兔糖，话梅糖。

“我觉得得好。”

“娜娜也不错，就是从大城市来的，肯定比我们。”

安娜看了看厨房，对徐蓁的话外公没声，她识时务地答应，“嗯，我说着玩的。”

“我妈说城里到是长辫电车，动园有好多狮老虎。”

那可不行，安娜赶解释，“她不会讲我们的话。”想想还是不兴，皱眉朝安歌喝，“你没长嘴的？！”

这歌，安歌还真会，“太光，金亮亮，雄唱三唱。”

那边，徐蓁一手牵着徐蘅，一手牵着安娜，看都不看安歌，“走，我带你们去玩。”

她么，就是那个了家里大钱在大城市大小的刁孩吧。

孩的事孩自己解决，老大有老大的样。

那个喜惊叹的四又惊叹了，“娜娜，她比你唱得还好听。”

说真的安娜的节奏确实很好，中学时更是有“小林忆莲”的外号，可惜没到好时候，白浪费了艺术细胞。

顿时话风一变。

安娜飞快地往后一躲，“不要拿脏手碰我！”

“你会唱太光金亮亮吗？”

安娜耸耸小鼻，响亮地回答，“我是独生，没有妹妹！”

卫淑真不由一笑，这孩啊，就是贴心。卫晟云的婚事，几乎刮掉她一层，能掏来的、能筹的都用上了。

“我会边唱边。”被小伙伴一说，安娜不服气地嚷。双手一伸，她摆了个维吾尔族舞的姿势，一边晃动脑袋和肩膀，一边灵活地转着珠，脚下拍踩着舞步，“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

而此刻，都还是粉扑扑的娃娃。嗯，大概晒太多光，肤比她黑两三个成，有两个更是腮帮黑红黑红的。

徐蘅上前想拉她的手，呐呐地说，“娜娜……”

安娜站在院里，没好气地冲徐蘅说，“谁叫你来的！不要你来！”

婆，给你买菜用。”

厨房里拣菜的安友没动静，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卫淑真好气复好笑，扬声，“安友，看看你的宝贝。”

天意无常，这群闹闹的小伙伴，有少年夭折的，有走错人生路早早嫁给小氓的，也有荣华富贵的，当然更多的是普普通通过了一辈。

安歌带大力鼓掌。

“你每天在家什么？娜娜说你没上学是文盲。”

安歌看向卫淑真，见她，从果盘里抓了把糖送到孩们面前，“大家吃糖。”

安歌：……

“小螺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