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在哪里？”程悦然梳了双丫髻，掰扯着瑾瑜的袖，拖着他要去找蕴之。

程儿闻言泪下，哽咽，

他为什么向往边境，因为那里是广袤的蓝天，可以任他驰骋。

瑾瑜陪着程儿说了许久的话，光西斜，透过窗棂泼洒来，照耀着程儿秀的面庞，的，仿佛透过瑾瑜的话语，看到了边的风光。

是吗？

“母亲不是想要你侍奉，只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瑾瑜哈哈大笑，想像寻常那般去悦然的脑袋，可这小丫却不知为何，愣是躲开护着自己的发髻，

谁又不想依偎在爹娘边，衣来伸手饭来张呢？

她给程儿请了安，便去找瑾瑜兄弟玩。

程儿闻言心里好受了些，“也是，那你跟娘亲说一说，你这次是如何立功的？”

当回望后万家灯火，他总有一肩负使命的宿命。

“行，蕴之在书房，你去找他，哥哥去把你弟弟找回来。”

别看他在人前笑嘻嘻的，他心里主意着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门儿清。

程帧将调狡猾无辜呆萌集于一，的事比谁都可恨，偏偏动不动哭鼻，愣是让人没法气他。

旁人都说他没有蕴之稳重，家里将来的担怕是得蕴之来挑。

次日听闻程儿怀了，李灵素带着一双儿女来看望她。

“再说了，舅舅护着我，还真能让我吃亏呀！”

这边瑾瑜门，程云则坐在崔奕书房里喝茶。

他不能！

程云耷拉躺在崔奕的躺椅上，崔奕反倒是端正坐在案后。

“你找他什么，你想玩什么，哥哥带你！”瑾瑜习惯了悦然跟在他后闹腾，

程悦然是跟着瑾瑜长大的，活脱又单纯，十分讨喜。

“你什么意思？你要留瑾瑜下来？”程云问，

“哥哥，我现在大了，你不能我了。”

他来守国门，弟弟来守护家族。

程悦然今年九岁，她继承了父亲及姑姑的貌，小小年纪已然是人胚，顾盼之间倒是有几分像程儿少时，艳无双。

瑾瑜不笨，知程儿在他的话，他编故事似的，把自己立功的事绘声绘说了。

瑾瑜是带着这对兄妹长大的，程云下便去寻崔奕，吩咐他去把程帧给找回来。

他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

“娘，我没事啊，我好好的！”瑾瑜站起来转了一圈蹦跶了几下，表示自己很健康。

她渐渐地闭上，睡了过去。

瑾瑜一回来就告诉她，只在家里待两个月便走，这些年，瑾瑜留在家里的时候少，程儿心里总是挂念着他，心疼不已。

“你不在家里，你弟弟乖巧得很，事事不叫娘心，倒是你，这一回怎么也得留下来，陪着母亲，等你妹妹生再走如何？”

这么多年过去了，程云在崔奕面前是一如既往肆意，大舅的谱儿摆个没底。

刚刚来的路上，小家伙偷偷从车里溜了去，居然连程云都没找着。

瑾瑜帮着她盖了被褥，托腮陪着她。

他也没告诉程儿，边关不是京城，京城看家世，看在崔奕面，人人要敬着他。

那里才是他的天地。

程悦然咯咯直笑，

“哥哥，咱们很快就要去边关了，又要把蕴之哥哥丢在家里，我去看望蕴之哥哥，安抚他呀。”

他是雄鹰，不能被这仄的宅给束缚了。

他没告诉程儿，他多少个暗夜，敌营帮着舅舅打探敌情。

要说瑾瑜也是打小调到大，却还没程帧疼。

瑾瑜闻言失笑，底也有了几分难舍的温情，“娘，儿对不住您，总是叫您心，还不曾侍奉您。”

他是宰相之，他是皇帝的表兄，他还是当朝大都督的外甥。

小的时候，瑾瑜每次回来，程儿总要脱了他衣服看他上的伤，如今大了，却不许她这个娘看，程儿心痛如绞。

待程儿睡熟了，瑾瑜才起，抬袖了角，转笑步。

瑾瑜越发觉得妹妹可，

但边关不一样，甭谁去了边关，哪怕是皇帝本人，不立下战功，不拿真本事，别想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