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征从后座起，探穿过前排座椅中间，近距离观察他这个玩忽职守的副官。

那差距，以聂征这样的超凡者，是否可以凭借个人战力来弥补？

聂司长用一相当奥和复杂的目光打量了顾非凡好几秒钟，然后缓缓退后，坐回他的老位置，语气淡淡：“走吧。”

聂征的脸庞拥有非常标准的比例和廓，五官无可挑剔，俊和刚结合得恰到好，眸底的幽蓝更是邃得摄人心魄。

再然后，源世界十二国瓜分了整个镜世界，将之作为时空民地。

因为依然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为了某平衡。”顾非凡：“掌控整个穹镜的那力量，不来自哪里，不有多大，必定存在某些限制，所以他们并非不想彻底清除自由民，而是不能。”

顾非凡不得不佩服聂征，没被大的超凡力量所迷惑，也没有幻想通过这力量建立所谓超凡者为中心的世界，而是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想起穹镜最后章聂征死那一幕，顾非凡突然有些不太确定，仅凭最后一个金主光环，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力挽狂澜？

顾副官不自觉往车窗的方向退了退。

“那两项是罕见技能，当时的巅峰城训练营没有人会使用，你从哪里学？”聂征笑了起来，声音清透明朗，显然心情不错，“而且指引标图纹每人略有不同，你的却跟付凌的如一辙。”

事实上，镜世界的超凡者和普通人都在源世界十二国的棋盘上，并无二致。

建立一个以超凡者为中心的世界，这想法确实比较容易理解。

“对不起。”他说。

目前两个世界的科技差距有多少？

“早年在戎机司共事过，后来他叛逃去，我们也有很多年未见了。”聂征偏看向车窗外，似乎陷某久远的回忆，“他想要联合十二大区的超凡者，推翻现有政府，建立一个以超凡者为中心的世界，与我的理念不同。”

顾副官嘴，“也有可能是学别人的啊。”

“你离开山丘矿场来巅峰城的路上，遇到运输机被打劫。”聂司长不疾不徐说：“动手的就是救世军，据守备司的报告，付凌也现了。”

证据确凿，顾副官认输。

“啊？”顾非凡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瞟后视镜，“司长跟付凌认识吗？”

而过的生产司货运卡车鸣笛不止，驾驶室探一个怒气冲冲的大汉，在看到旁边这车的特勤司号牌后又把脑袋缩了回去，麻溜地将车开远。

“你在想什么？”

在穹镜待得越久，顾非凡就越觉得骨碌碌那段世界观设定不够用。

“真的？”顾非凡怔住。

“小心！”

镜世界的科技应该停滞或者说倒退了几百年，而源世界却在获得镜世界资源加持后速发展。

“真的，不过不仔细看很难分辨。”

穹镜历2130年，两个世界开始联通，源世界暗搓搓掠夺镜世界的资源，然后导致镜世界在六十多年后爆发波及全球的战争。

“你的指引标和传送门都是复刻他的。”聂司长再次甩证据。

《穹镜》第56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94章。

接下来聂征介绍了一些第七区境内自由民定居的情况，然后问：“你觉得大区政府为什么会默许那些定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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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帮我联系到救世军首领付凌。”聂司长袒真实意图。

要关，如果不是聂司长用控技能挪车规避，刚才两辆车就该撞上了。

顾非凡偏，两人正好脸对脸。

聂司长继续：“我自己去联系付凌太打了，你的目标小，而且你们还见过面。”

顾非凡本来想表示赞同，兀地上汗一竖，“你怎么知我跟付凌见过？”

行驶中的车辆突然一个急转弯，然后在尖利的刹车声中甩尾停在了路边。

顾-兼职司机-非凡努力打起神，重新发动车。

虽然这程度的撞车伤不到聂司长分毫，但作为驾驶员，顾非凡还是难辞其咎。

“好吧。”

顾非凡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差酿成一场车祸。

以查找，或者说驱逐其中的超凡者，那些超凡者通常会加“救世军”之类的反叛组织，所以也被归为逆匪。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啊，顾非凡心里嘀咕，想想又觉不对，“就算遇到打劫，也不代表我跟他打过照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