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想下来他又觉得霍去病说得在理，如果真是李敢

卫青着箭矢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没有将箭搭上长弓，似是没有想到他们大人间的一矛盾还能影响到少年之间的友谊。

卫青没注意，听霍去病说起才意识到这靶场上是少了个小少年的影：“难不成是病了？你们有些情谊，也该去李将军府上问问。”

像方才霍去病就没有多一言。

外甥在军事上天赋更胜自己，许多奇思妙想自己无法应用也得承认它们的利，应有些锋芒才能更好发挥这份将才。

只不过从他中说来就已经备可信度了，武官一阵后怕，连声说之后会去李广府上赔礼致谢。

卫青摆了摆手不用，又走到已回过神却仍坐在地上的武官边，帮了把手将他扶了起来。

“但如果是舅舅对上匈联军的话，也不会如李将军全军覆没，至少能保全队伍回来不是？”

到底还是自己引发的。

在他谢前，卫青正经警告他：“日后不得再于军营中议论上官的事了。认真论下你也可算是扰军心了，还好李将军不与你计较，你应记得这恩情。”

他说这话的意思自然就是记录后有什么责任都由他担下，文官自然心中动连声谢他。

“与人为善总是没错的。”

“是他没有来找我，甚至都没来军营，我没主动去问缘由。”霍去病心中天平放得正，李敢与曹盈谁在他心中重，本都不用说。

卫青知霍去病是在为自己鸣不平，浅浅一笑：“况且这一次我能建下战功，也确实有运气因素。李将军所率之替我拦了匈不少时候，我能全首尾回来应谢他。”

霍去病嗤笑一声，将他猜测的缘由说了来：“大约还是因为李将军与你的矛盾，才压着李敢不许来与我多往的吧。我去他府上，怕是更惹麻烦。”

“既然李将军说不适离开，你就这么记录吧。”

“本来也就只是因为曹襄才与李敢熟稔起来的，他天资不错。但是最近曹襄忙得脱不开，我去寻盈盈的时候，李敢还非要跟去。”霍去病眉皱起，：“盈盈怵他，不知他哪里来的情，我都觉得烦。”

卫青听着他们小孩之间的纠葛觉着好笑得：“所以你就与他关系决裂了？不至于吧。”

卫青微笑着没答这要与李广相较的话，也没有要让霍去病改改的意思。

低微的和糟糕的经历让他明白即便是在朝堂上，姿态放低些，与人相时也不易招来祸端，不会让被自己牵累。

但是他的外甥霍去病不一样。

会儿，倒也明白过来李广大约是在生气些什么。

当然，这是卫青夸大后的说法。

自己籍，骑多年的小心谨慎已经没法改了。

卫青好声好气地向文官：“总归今日也只是日常训练，没有太多事儿，如遇到需李将军批复的文书，可以暂压到明日。压不下的就转到我这里，我帮着先批复了。”

“他比猴儿都壮实，还能突然就病了？”

李敢不来寻他一起，他刚好多与曹盈说说话——李敢在的时候，曹盈都不大乐意说话。

霍去病长在刘彻的边，严格来说可算是刘彻的学生了，他的肆意些也有刘彻护着，没有关系。

扰军心在战时指扰军队的自信心，现下在军营中也可算是扰士官们训练的意志。

因此卫青转了话题：“我之前观你与李将军的小儿关系不错，怎的这段时间没见你们一玩闹？”

“他这几日都没来？”

反正霍去病拿得住分寸，这话也只会私下与自己来说。

卫青，就又带着霍去病重往靶场去了。

“舅舅，你何必为李将军善后积恩？”霍去病已见了几次李广向卫青撂脸，虽然与李敢关系还不错，但还是不很看得上这位脾气大的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