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阿音打懵。

五条：不不不这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所谓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禅院惠接过一袋，“多谢。”

阿音的鼻尖微动，空气里淌甜而不腻的淡香。

嗯？？

五条：所以，阿音是喜酒呢，还是喜樱？你觉得谁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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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禅院惠却眉宇微蹙，灯光下的黑眸晦暗不明。

阿音：？？？你们不对劲！

因为视角的偏离，阿音并没有看见，黑发青年也在低注视着她，他白皙的脸颊，浮上了微浅的粉霞。

樱的气味，淡淡地洒满了人间。

他想起了在看到人群的那一刻，阿音不禁渴望的神。

虽说过程痛苦了一，但有人鞭策着她变，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禅院对他轻轻摇了摇，“没事，你先去找旅馆吧，稍后我们汇合。我有些……个人私事要理。”

前世宅女生活多么舒适充实，火锅快乐麻辣样样不落，糕巧克力冰淇淋更是日日幸，哪知一遭穿越不规范，脱离人籍泪两行，连带着钟的零也离她而去，就很苦。

她后知后觉地想着，说起来，她也有很久没吃过甜了啊。

被割裂的手腕，溢的血珠，位置都和当初的五条别无二致，唯一的不同是血香。

“二位，需要金平糖吗？”

阿音贴近了他，垂下，住了青年溢血的伤。

越说声音越低，最后被阿音盯得噤声。

禅院：你现在又没喜上我们，就只能先让你喜上“味”了。

什么，还有这好事？

鬼对人的乃是本能，她已经压抑得很好了。

阿音：救命，男人的攀比心好可怕！怎么你们连这个都要比！

五条的视线从阿音上掠过，接着他扬浅笑，“好啊。”便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尽。

“诶，诶？！”

这时，禅院惠忽然声：“之前让你吃咒灵球，很苦吧。抱歉。”

禅院惠没再吭声，他了一颗糖在嘴里。

夜风温柔，拂动了他黑发的一缕。

在阿音久违地又填饱了肚后，她被一突如其来的死亡问题击中。

两人一时无话，漫步而行，他们沿着市町的路行走，远离了熙攘的人群，空中携来的风都带着清凉的味。

他一停顿，并肩而行的五条也自然而然歇住了步伐，扭疑惑：“禅院阁下？”是有什么异样吗？

“咳。”禅院掩饰地握拳抵，盖弥彰地补充说，“先前我和五条迫你吞咒灵球，即使有理由，也属实太过暴，失了礼仪……”

阿音愣了一拍，“啊……这也没事，毕竟你们也是于好心。”

谁也不知禅院在想什么，凝视阿音良久，在她满足地抬起来时，冷不丁来了一句：

只是长久压抑的话，谁也不知会不会迎来更剧烈的反弹……

他们拨开了拥挤的人，走向路边一个商贩。小铺的两侧悬挂灯笼，红莹莹的光驱散了这一方的暗，上佝偻的小贩放下了竹篮，他的脸上已有皱纹褶皱，但在朝他们微笑时，似乎透了普通老人的慈祥。

禅院倒了几颗糖在手心，他看向阿音：“糖也吃不了吗？”

阿音优雅嘴的动作僵住：……

………

“阿音，我和五条阁下的血，你觉得哪个味更好？”

阿音在石台阶的一旁驻足，顺着禅院的力，跟上了他的脚步。

她的手腕被禅院拽着，像是单纯防止被人冲散，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阿音随随便便就能挣脱。

金平糖并不是多昂贵的吃，平民的孩们贪嘴时也能吃一，而如今的上阶层，行的都是西洋传来的甜品零，好比说五条阁下钟的“巧克力”，他夸张的话说就是“拯救了快被烧坏的脑”。

“阿音，你……”他在斟酌着语句，缓缓吐了一句，“想不想尝一尝我？”

“倒不是吃不了。”阿音叹息一声，“只是尝不味，就像在嚼石，也消化不了。”

五条阁下那天得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