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时卿刚才有些走神，没太听清一号嘀咕什么。

“我好像又要了。”一号说。

“没有。”一号说。

季时卿将前的光屏关闭，对一号说：“刚才刷了几样新材料，等我有时间看看能不能再给你换一新的。”

“没有？”这人怎么能连个好都没有？她继续问，“那你最喜什么呀？”

这两者一号都觉得不够准确，而且有些奇怪，中的代码在他思考的这段时间里计算一堆冗余的垃圾来，他又将这些垃圾缓慢清除掉。

季时卿说完后没听到一号的回应，他抬起看向他，一号垂眸沉默地回望着他，忧郁的蓝眸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影，像是突然间失去了供给的能量。

而机甲工程院的学生们还在教室里张地画设计图，各项测试，到现在为止，唐方等人还不知被季时卿派过来指导他们的助手先生到底是叫什么名字。

“晚安。”一号对他的主人说。

“主人洗好了吗？”一号问他。

就发现帝都内最近正在举办一场机甲竞技赛，而第一名的获胜者是可以得到一颗缪尔矿石的。

季时卿嗯了一声，回他：“晚安。”

林湘湘有些无语，季教授这是连一个男朋友的份都没给人家吗？真是好渣一男的。

往常唐方等人不提多么棘手多么复杂的问题，一号都能很快给回答，这一次他反倒沉默许久。

“我给你检查一下吧。”说着季时卿就要从浴室中起。

季时卿了，正要起，一号伸手直接将他从中拦腰抱起，耳边是一片哗啦的声。

人工智能也有叛逆期吗？

一号拒绝：“等一下我自己下去给自己检查，主人你快睡吧。”

“是的，”林湘湘抿了抿，不知他们提醒一号的这些话要是被那位季教授知了会不会生气，不过既然都说了，不如再多说。

季时卿相信一号的能力，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季时卿无奈地笑笑，现在人工智能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林湘湘对一号：“那个，我觉得你对人类之间的各关系好像不太熟悉。”

季时卿抬起手，微的手指落在一号的睛下方，问他：“自己可以吗？”

林湘湘：“……”

一号回答：“和主人在一起。”

但一号只是在思考人工智能与将他带到这个世上的主人该算是什么关系呢？

是主仆？还是父？

“不要。”一号拒绝。

他这回答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林湘湘问：“你跟季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号回到浴室里，发现季时卿正坐在浴缸里浏览星网。

一号，：“我确实需要多了解一下。”

一号低看着怀中的季时卿，小声叹说：“好可。”

他走过来蹲下，将手伸到中，测了一下温，轻轻叫了季时卿一声：“主人？”

一号笑着说：“可以的，主人。”

林湘湘被唐风过来跟一号个近乎，她向一号问：“你平时有什么好吗？”

季时卿认真地思考。

季时卿同他：“放我下来吧。”

寒冬的风掠过长街，帝都大学的场上数架机甲正在行测试。

季时卿问他：“怎么了？”

一号没有说话，只笑眯眯地抱着他回到卧室里，像是一只龙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