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需要帮忙吗？”一号问，垂在两侧的手指指尖微微抖动，一副跃跃试的模样。

季时卿：“……”

“都行。”季时卿说。

季时卿抬手扶额，决定等有时间他该跟一号聊聊他最近到底都有在想些什么。

他在暗网上学了好多据说特别厉害的手法，到目前都还展示的机会，他觉得主人应该会喜的。

一号扬起下，很是骄傲。

一号决定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跟那些仿生人请教请教，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主人对自己产生世俗的望？

是自己哪里的还不够好吗？

中为一号新肤忙碌了那么久，早上竟然还会这样，他的大概是真的好了不少。

见季时卿了，一号这才从浴室离开。

“够的。”一号回答说，睛亮晶晶地看向季时卿，浴灯的的光亮映在他的眸中。

一号哦了一声，转向外走去，走到门时他又停下脚步，转过来，微微歪着，向季时卿问：“主人早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现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季昱走过来担心地问他。

为什么第五论坛里的其他仿生人都能跟他们的主人在床上各不和谐的运动？他们还总在论坛上抱怨人类所求无度，而自己却频频被主人拒绝，这很不合理呀。

季时卿对一号说：“不用了，你先下楼去准备早餐吧。”

季昱打着哈欠从房间中来，季远听到声音转看了他一，再低时沙发上的季时卿不见了踪影，他才意识到刚才他前所见不过又是一场幻象罢了。

一号应了一声好的，：“主人有需要记得叫我。”

季昱心中从来都不比季远好受多少，他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已经不在了，是季时卿与季远将他抚养成年，他忘不了他们最后一次时见面时，他让他以后多去科菲利安山看一看，他那时如何能够想到，仅仅是在几日之后，他就在那座山脉上看到他的矮矮墓碑。

季远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季昱在后问他在这里站着什么，季远摇了摇，随后才缓缓在沙发上坐下。

季昱醒来的时候泪满面，那些年他总是在想，季时卿的病情已经那样严重了，为什么从来不与他们说？同时又恨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知。

一号走到门的时候听到季时卿在后叫他，他立刻停下脚步，兴冲冲地回过去，向季时卿问：“主人是需要我帮忙吗？”

他担心一号最近在暗网上学了太多东西把自己内存给耗光。

在季时卿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季昱都不敢离开金玫瑰区，仿有一隐形的绳将他绑在这里，直到后来他的老师看不下去，找来心理专家为他诊治了一段时间，他才渐渐克服了心理障碍，跟着陆以衡一起去了前线。

“不用。”季时卿从床上起，向浴室走去。

“不是，”季时卿问他，“内存够吗？”

这一幕常常会在季昱的梦中现，然而或许是上天在惩罚他，在这梦中他又总也看不清季时卿的面容，他想要留下来，想要扭转过去的一切，然每一次他都与回忆中一样，离他远去，消失在人海之中。

“好的，主人。”一号失望地收回手，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让他一展所学。

只不过每次从前线回来，季昱都会老老实实待在帝都内，哪里也不敢去，他曾经的梦想是像那些传奇故事中的游诗人一样，走遍帝国里的每一座城市，去探索宇宙里的每一颗星球，然而最后季昱却只能把自己困囿

“去吧。”季时卿说。

被拒绝也算是在一号的预料之中，但小机人并没有气馁，他像是一条小尾跟在季时卿的后，向季时卿问：“主人真的不用吗？这样不会觉得不舒服吗？我很厉害的。”

一号下楼后就了厨房忙碌起来，季远今天起得比较早，从房间来，就看到季时卿坐在客厅的沙发，他走到他的对面，迟迟没有坐下，光下无数的尘埃缓慢地浮游，茶几上红的玫瑰已经有些枯萎。

季远垂眸没有说话，季昱轻轻叹气，也不知该怎么劝他。

看来到目前为止，一号在这方面的探索还没有结束，不知在暗网中都学了一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