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你也没见过么。”小师弟失望了，转过去嘀嘀咕咕，“这真要变成我这辈的未解之谜之一了。”

达声轰隆隆，车内也没放音乐，安静的让人窒息。

“见过。”他答，“就长我这样。”

“几年前啊？”小师弟孜孜不倦。

程凉抬，看着盛夏的后脑勺。

“啊……”小师弟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能解决自己的八卦之魂，也顾不上脸微妙的盛夏，一叠声的问，“您见过？长什么样啊？”

盛夏着方向盘的手一。

……

路前面有个大土坑，盛夏转着方向盘小心翼翼绕开，百忙之中瞪了小师弟一。

没有阻止。

白小师弟不知是不是负负得正了，安静了几分钟之后，又僵直着转了个，看着程凉。

“……说不定天天pua你，说不定是个家暴男，说不定是吃饭的。”小师弟又开始掰手指。

小师弟开始低掰手指，盛夏莫名的一。

程凉：“嗯，小手术。”

“我有没有前男友怎么就变成你的未解之谜了？”盛夏都要被气笑了。

盛夏一脚刹车，车哐当一下往前耸，盛夏索熄了火：“你们聊，聊完了我再开车。”

他几乎尴尬成机人，僵直着转了回去，不敢看旁边的盛夏也不敢看后面的程凉。

白小师弟：“？？？”

小师弟仗着自己师那一并没有太大杀气，索转过问得兴致：“师这人把自己的私生活捂得很，之前学校里有几个师兄追她，回来的时候都说师暂时不打算谈恋。”

倒是有好奇后面那位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盛夏：“…………”

虽然她也打算到了苏县就跟丁教授说她和程凉的关系，毕竟工作上还有集。

程凉：“？”

“三年前。”程凉倒是有问必答，“也是夏天。”

“那个。”白小师弟本着为八卦献的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您到底怎么渣了？”

程凉看着白小师弟，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白小师弟：“……”

“盛夏的前男友是我。”程凉看着已经吓傻的白小师弟，“所以昨天丁教授说了航班号之后我明知自己开不了车还挤过来，还自作主张退了你订的酒店让你们晚上睡到了我家。”

盛夏：“……”

“是渣的。”程凉冷不丁冒一句。

“但这都是私事，不会影响到你们拍摄纪录片的度，工作上面该合的我仍然会像以前一样合。”

盛夏说话算话，确认他们聊完了就一声不吭的重新发动了车。

诡异的沉默后。

但是这次，当着另一个当事人的面说，就很微妙了。

她怕后备箱的设备被她一刹车都没了，那这样，他们三个就可以一起祭天了。

“主要我们都在背后猜测这男的一定渣的不行……”小师弟继续嘀嘀咕咕，“要不然你也不会每次提到谈恋就冷脸。”

程凉：“？”

“后面这情况应该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会继续挤过来，你师也会一直这么冷淡，这都是我应得的，你不用私下里找她让她对我和善一。”

“前男友。”程凉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起伏，“是渣的，不上盛夏。”

“所以。”他看着白小师弟，“以后不要在你师面前提这些会让她不开心的事，男人那么八卦也不太好。”

她又绕过一个路中间的土坑，看了后视镜发现程凉正在看她。

“所以你师才会一反常态待人接都很冷淡。”

不得把他丢车外。

“我们不是拍电影的么，就私下里编了好几个版本，其中有一个比较靠谱的版本就是师可能之前被男人伤过。你别看师看起来有冷不理人，其实脾气可好了还特别讲理。”小师弟扒着椅背，“程主任，你见过没？”

反正不是真的，盛夏也不愿意想到程凉，所以每次都装没听到。

果然，这位小白同志掰完指两一亮：“程主任在那时候认识师的话，有没有见过师那时候的男朋友啊？”

这话他们几个私下里聊天的时候说过好几次，当着她的面也调侃过。

但是车上说，还是有刺激了。

盛夏：“……”

白小师弟嗖地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