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越不用问也知他要说什么，她恨不得立挂了电话：“忙，没时间。”

龚煦说了声谢谢，就站在吧台旁边等，结果等到了七四十，还没等来张经理。

“我要去趟队里。”周砚没有立即把胳膊从顾鸢的颈下来，他舍不得走，前天晚上说好的明天归队，下这一去，很大可能就要直接去陌城了。

“周队，之前查的那个李晃，刚刚来自首了。”是禁毒队的同事，李明辉。

龚煦站直：“王经理，”他抿了下：“昨天，路总说让我来上班。”

床跪上的手机滋滋滋地在震，窝在周砚怀里的顾鸢微微拧起了眉，她才睡不过两三个小时，满的乏让她把往下缩，又将盖到肩上的被往拽。

龚煦：“但路总没有跟我说的上班时间。”

正巧，王经理从休息室里来，穿过走廊，他看见吧台边站着的龚煦。他走过去，一只手臂搭在吧台上：“你怎么来了？”他看得来，龚煦不是个混迹酒吧的主。

龚煦犹豫了几秒，问：“那她的电话你有吗？”

龚煦犹豫了几秒，问：“那她的电话你有吗？”

路斯越扔了手里的手机，手机砸在了电脑键盘上，屏幕的文档上不断重复着“zzzzzzzzz……”

周砚问：“笔录了吗？”

每次他要走，她都会说这一句，除了让他注意安全，她对他没有其他的要求。

十一，整个路氏集团大楼的灯就层的灯亮着。

再等的话，他去甜品店就要晚了。

“行，你去吧，我要是看见她，就帮你问问。”

翌日上午九，天落了雨，淅淅沥沥，微生凉意。

结果等到楚一鸣下班，也没见路斯越来。

李明辉说：“还没有，你不是在休假吗，想问问你要不要过来一趟。”他知周砚的伤是李晃的，巷的监控视频拍到了，只不过周砚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没有让他们去抓。

路湛霖语气不容置喙：“那就推掉！”

路斯越带着个无框近视镜盯着电脑屏幕。

巷离蓝鼎会走路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楚一鸣晚上的打碟时间是七半到凌晨十二半。

挂了电话，周砚吻了下顾鸢的额：“鸢鸢。”

顾鸢没睁，因为实在困得睁不开，她没睡醒的时候，声音又又沙：“嗯？”

顾鸢没说话，重新埋他怀里，亲他的心，磨了半分钟的功夫，她拉开与他的距离：“注意安全。”

“三四天吧，”他想了想，又往后延：“也有可能五六天。”

周砚没被手机的声音吵到，反倒被顾鸢的动作醒了，他把微微与他拉开了距离的顾鸢重新揽回怀里，抬着另一只手臂，就着没翻过的姿势，把床柜上的手机摸到手里。

第7章顾鸢势报复

十一半，桌上的手机震了，屏幕上显示‘老’。

电话那，男声沉稳有力，却也能听苍老，是路斯越的外公路湛霖：“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顿饭，我有话跟你说。”

酒保撇嘴：“我怎么可能会有，”他看了龚煦一，好心提了一嘴：“我们路总脾气不太好，你有什么事就还是找王经理吧。”

路斯越把架在鼻梁上的睛拿掉，甩在了桌上，才拿起手机接通。

路斯越来金鼎汇的确没有固定的时间，她理着那么大一个集团，有时还要应酬，还要差，她半年前心血来报的一家拳馆，了钱就去过一次。

“上班？”王经理不知这事：“让你来上什么班？”该不会是因为看他长得俊俏，就让他去二楼的ktv包厢吧，王经理混着笑：“你答应啦？”

顾鸢听他要走，立睁开了，她里有血丝，是一夜纵谷欠导致的。

王经理回答他：“我们这是班制，上午十到下午七，还有一班是下午五到凌晨两，”不过二楼的ktv不归他，他只一搂的酒吧：“你去二楼找张经理，”他看了时间：“他一般七多才会来。”

“喂。”他声音放得很低。

她仰起，问：“要多久？”

李晃，就是上天夜里偷袭了周砚，把周砚后脑勺锤血的男人。

龚煦不想再和他扯，过他的肩，走了。

龚煦晚上八还要去甜品店打零工，到了蓝鼎会，刚刚六四十。

她语气不怎么好：“有事就说，我在忙呢。”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他拨开熙攘的人群，去了楚一鸣的打碟机旁，楚一鸣拿下耳机，龚煦掩嘴在他边耳语。

电话那，话一落，路斯越的手机里传一连串的‘嘟嘟嘟’声。

李晃那条制毒线，周砚跟了快一个月了，他看了一直拧着眉的顾鸢，又压低了几分声音：“我上过去。”

今天酒吧里的人不多，龚煦问了吧台的酒保，酒保说：“路总不是经常来，而且她来的时间也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