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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惊叫起来,抱紧了他,不等他动,自己先扭起腰来。
糜岭由着他动作,再要去摸他的胸,他便不同意了,两臂紧在胸前挡着,呜呜地哭起来。糜岭叹口气,捧着他的脸来亲他,说:“好了好了,小宝,我说错话了,我不对。”
没什么作用。姜瓷哭着,揪着他衣领来回地扯了几下,道:“你好多的废话!肏不肏?不肏就——啊!”
糜岭干脆不言语了,狠狠一掌拍在他屁股上,拽开他的手,咬住他的乳,另一手去揉他的阴蒂,他即刻软了身子,尖叫着哭吟起来。糜岭这么动了几下,觉得施展不开,拉开他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扯大了他软红湿润的阴阜再把自己的性器往里顶几分,紧致湿滑的揉壁吮吸着,一吞一吐之间挤出更多的水来,交合的地方撞出一片白的沫子,要是糜岭下了狠劲儿,又快又凶的抽出来时,连带着把甬道里的软肉也能勾出来几分,顶得深了,才碰到他的敏感点,轻触一下,怀里的人就痉挛着,抖个不停,浑身都软了,只有穴口还绷得紧,直咬得糜岭额角冒汗。
后来糜岭托着他双臀,把他压在餐桌上肏干,这样进得更深,往里一顶,就撞到最深处柔软的腔里,掰开他的腿再往里探一探,一张更软嫩紧致的小嘴就咬住了龟头。
姜瓷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只是惊叫,甬道里一股股地喷出水来,外面下着雨,这儿也下雨,餐桌上淋漓潮了一大片。糜岭俯身在他耳边说,这木头桌子怕是都浸满了他淫水的骚味儿了,等会儿夜里客人们坐在桌上吃饭,一个个全都闻得见他花穴里的浪荡气儿。
他听了涨红了脸,又是哭,抬着酸软的腿去踹糜岭,被糜岭捉住架在肩头,又是一阵横冲直撞,直肏得他阴唇红肿,满下身都水淋淋。
恍惚间,姜瓷偏一偏头,似乎看见陈青柏站在远处拐角的楼梯口那儿,悄悄地窥着他和糜岭,再一眨眼,那儿又空无一人了。他莫名地有些慌乱,要糜岭抱一抱他,糜岭便来抱他,又亲又舔地哄。
最后糜岭把龟头埋在他软腔里射精,姜瓷被像鱼似的扑腾着,只觉得小腹一点点坠胀起来,却还嫌不够似的,在糜岭要退出来时缠着嗦着,糜岭也顺着他没立刻退出来,半硬着又在他甬道里轻轻动了几下,难解难分了一阵儿,总算拔出来,姜瓷被肏得狠了,腿合不上,花穴也合不上,肿胀的一个小洞,一点一点儿地往外吐淫水。
姜瓷失神了好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已经被糜岭抱回房间了,糜岭正绞了湿毛巾来帮他擦身子,手指伸进他还闭不上的穴里抠挖,只弄出来一点儿精液。姜瓷捂着鼓胀的肚子,半阖着眼,倦怠地说:“有点疼……”末了又扯着他领带卷在指尖把玩,细声道:“我只让你射那么深的……”
糜岭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表来,扣在了他腕上。姜瓷举起手把表对着光,细细地瞧,表盘里一颗硕大的祖母绿宝石,其上固定着指针,正滴答走着,宝石周围塞了一圈用碎钻组成的小蝴蝶,稍微偏一偏表面,便就折射出闪烁的绿光来,直晃得人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