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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眠,骑电瓶车的、自行车的、摩托车的、走路的行人从他们眼前匆匆而过,雪还没积起来,湿漉漉的地面倒映着灯红酒绿。
童瞳挽着边城的胳膊,边城点了一支烟,不一会,代驾开着车从停车场过来接上两人直接去樱花酒店,童瞳把头歪靠在边城肩上,心里也像归巢的鸟一样,到了边城身边,就像落了地,生了根,发芽,开花,枝繁叶茂。
樱花酒店九楼顶头的那间套房像是给边城包下来一样,回回都能订到同一间,在童瞳心里,樱花酒店就等同于这间房,甚至一进门就能闻到熟悉的味道,快一个月没来,竟然有一股回家的心情。
酒意催发纵情,边城把童瞳抱起来扔到床上,俯身正要吻他,童瞳伸出手指放到边城唇上,嘘,他推了一把边城,反身把人压到了身下,然后跨坐在边城身上,让我上来。他低声说。
边城原本今晚有应酬,大衣外套里还穿着正式的西装,打着领带,童瞳看一眼就心跳加速了,他微微喘着气,克制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扯掉边城的领带,解开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袖扣,冷冰冰的皮带边城的喘息几乎无法压抑,他顺从童瞳,感受那指尖游走在身上,感受他无比渴望的一切就在眼前,但无法轻举妄动。
童瞳脱掉自己的上衣,薄薄的肌肉骨骼,他穿上边城的衬衫,白色的,宽大的,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又拿起那花纹繁复如蛇的领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说:听人说,如果眼睛看不到,感官会更加灵敏,要不要试试?
边城眼睛充血,此时此刻,童瞳说什么他都会同意,缠上眼睛?好的。要星星和月亮?好的。要我的心?好的。不如一起死去,永远在一起?好的。
童瞳轻轻咬着嘴唇,把那条斑斓的蛇缠上边城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边城抱着他的力气很大,皮肤很烫,像一块坚硬灼热的火山石,烫得童瞳觉得手指抚摸过的地方,都会带起一串火花。
他的胸口起伏,蒙上眼睛的边城柔情仿佛都不见了,他追逐着童瞳,索求着,像是要把人揉碎了一般,再塞进自己胸口,合为一体。
童瞳一直穿着那件白衬衣,什么都看不见的边城,童瞳正好放肆大胆地看他,看他深爱的人五官扭曲,剧烈地喘气,他的手、身体、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狂热的讯号,我要你。
童瞳也受不了了,耽于感官的路没有尽头,那就别管尽头吧!
这一场童瞳始终不让边城反身为上,他跨坐着边城,双腿叠在两边身侧,他主导着一切。
直到最后,边城一手抱着童瞳,一手扯掉蒙着眼睛的领带,童瞳说:好吗?
边城点头:好。又亲一下他:我爱你。
童瞳的手指划过他下颌,笑了笑:我更爱你。
边城晃了晃手里的领带:等下我要让你也试试。
童瞳却摇了摇头:不要,我要看着你,看不到你,不行。
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