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不照镜也猜得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他捂住脸：你杀了我得了。

别啊。童瞳随手抄起那只兔耳朵，麻溜到边城上，发由衷的欣赏：好看！

你看，听见没，老板都说了，你来试一试，真不喜就不买。边城连哄带骗。

依你的，除了兔耳朵，我选的你可不能不要。边城掐灭了烟，认真选起来，他的神快速过那堆朴实无华的线帽，落在了五彩缤纷的那一堆

兔耳朵绒帽还是粉的，长长两只耳朵，一前一后地耷在边城上，童瞳笑得直不起腰：我才发现你竟然这么适合粉！

边城还蹲着，一手兜着老虎帽一手招呼他：你都答应了，哪还有反悔的，这帽和，里都是绒，真的，你来试一试嘛。

是一个小地摊，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大叔，摆着一个五颜六五八门的帽摊，见两人过来赶招呼生意。

对对，跟周星驰演的那个韦小宝一模一样，好看！有气势！大叔一连串帮腔。

老板就这了，多少钱？边城拿钱包要掏钱。

苏雷也知你回来了，说过几天等你妈妈恢复来医院看你们。边城双手都抄在外兜里，慢慢沿着江边朝前踱着步。

童瞳微微红着脸，低看脚尖，踢着石儿往前走。

两人一起蹲下来，小摊上线帽毡帽棉绒帽应有尽有，朴实无华的，里胡哨的，兔耳朵的，童瞳拿了一普普通通的黑线帽到上，边城手指夹着烟，眯着一，摇摇说：不好看。

只是随便一个神看到对方都能笑得走不动。

边城的笑又僵住，拦着大叔说：好了好了，我们就要老虎帽。

童瞳无奈，走过去再蹲下来，边城摘掉他上的线帽，把小老虎了上去，不等童瞳反应，他铿锵有力地说：好看！又转问大叔：老板你说是不是好看？

切，我可是老虎这么威风。

大叔却说：哎呀，这老虎帽就一。

边城摇摇：不冷。他转：你有冷吧？

哈哈哈哈你好傻啊！

童瞳穿一件黑的羽绒衣，走了一阵已经不打嗝儿了，脸又变得白白的，耳朵尖有发红，边城指着前面说：那儿有个卖帽的，走，去看看。

这不是小孩的，就是大人的。摊主大叔笑着帮了腔。

边城骑兔难下，自己造的孽自己要受着，他只能着粉可少女心跟大叔说：两，多少钱？

江岸的石栏下还有台阶，一级级直通到江中，台阶上有人在放烟，几个年轻男孩女孩拿在手里转圈，叽叽喳喳说着话，隔得远，听不真

天儿这么冷，江边没人，童瞳和边城估计是他今晚第一对客人。

边城的笑僵在脸上，童瞳得意了。

这是小孩儿的！童瞳捂着肚笑：哎你怎么这样，这么坑人。

还别说，绒帽果然抗风，童瞳冻得通红的耳朵尖立了过来，两人继续沿着江边走，各自心中庆幸，还好天气这么差，黑灯瞎火的没什么人，不然这奇观不得回率百分百。

童瞳注意到今天的边城还是没围巾，自从那天晚上说要还给童瞳之后，后来并没有带过来，也没再提，他一贯穿得少，童瞳：好，我也想见雷哥，你冷吗边城？

你才比较傻！

那你来选。童瞳瞥一小摊，又补了句：兔耳朵我可不要。

一个寂静的雪夜，也许是气压低的缘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平静的。

是唉，有什么办法，人不来我也得摆着，要养家糊吃饭啊。大叔很无奈。

边城的笑又化了，大叔又说：要不其他的你看看，这儿还有兔，狐狸

等等！童瞳急中生智，看着边城不怀好意地说：要买买一对，不能我一人像个神经病。

黄的，瞪着圆的两只大睛，还盖着会闪啊闪的睫，帽中间的老虎额上一个王，后还拖着一打着卷的长尾，童瞳抗拒，赶站起来往外开：不要！饶了我

兔比较可。

这一带到了晚上总是闹得很，各小吃地摊广场舞，在这个雪后的冬夜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昏黄的路灯，照着一簇簇堆积的雪，还有晦暗不明的江面。

第74章老虎

这几天都没什么人吧？边城跟大叔闲聊，递过去一支烟。

童瞳有不祥的预，他看到边城在那堆兔耳朵下面翻了一只小老虎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