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掏那团皱的布料，展开一看，居然是一条女人的内，还沾着些许已经涸的黏腻。陈海清愣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记忆却断断续续，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被人扶了新房，然后好像了个梦。梦里有人温柔地服侍着他，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但究竟是谁，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在酒的作用下已经模糊不清。

蔡晓燕激地看了他一，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海清。＂

傍晚时分，最后一批客人也告辞离去，家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陈海清和蔡晓燕一起收拾餐桌，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在一起，蔡晓燕像电一般缩回手，脸颊泛起红。陈海清笑了笑，心想这女人还害羞的，昨晚不是主动吗？但他没有说，只是帮她把剩菜端厨房。

客厅的沙发有些窄，陈海清躺下后双都伸不直。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全是那条内的事。终于，他忍不住起，悄悄回到卧室，从床柜的屉里取那条内，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

借着月光，他仔细端详着这条白的内，上面的纹已经有些褪，边缘还有轻微的磨损，显然不是新买的。他犹豫了一下，将内凑到鼻前，了一气。一特殊的气息钻鼻腔，那是女人私密的味，带着些许腥甜，还有一陈旧的气息，与他记忆中蔡晓燕上清新的香味截然不同。

夜幕降临，屋外一片寂静，只有几声蛙鸣虫叫缀着夜。小宝和陈海清的女儿小芳早已睡，整个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大人。陈海清洗完澡，穿着背心短，坐在床边等着蔡晓燕。他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毕竟是新婚之夜，虽然婚礼已过，但真正的同房还没有开始。

蔡晓燕从浴室来，发漉漉地贴在脸侧，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遮住了她那曼妙的材。她站在门，手指绞着睡衣下摆，神有些闪躲。陈海清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蔡晓燕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却微微向外倾斜，保持着一定距离。

就在这一瞬间，陈海清的起了变化，他到下一阵燥，竟然渐渐了起来。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反应，又有些羞愧，但那气息却仿佛有力般，让他无法抗拒。他一边嗅着内上的气味，一边回想着昨晚梦中的情景，手不自觉地伸，握住了自

＂晓燕，咱们——＂陈海清刚开，就被蔡晓燕打断了。

陈海清一愣，心想昨晚不是已经......但转念一想，或许昨晚那事确实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一整天，陈海清都在忙着收拾新房和招待剩下的亲友，间或偷瞄几蔡晓燕，想从她脸上看些端倪。蔡晓燕忙前忙后，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时不时对上他的目光，还会羞涩地低下，一副新婚少妇的模样。她的一举一动都很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异样，也从未提起昨晚的事。

陈海清笑了笑，起拿了床被：＂那我去客厅睡吧，你好好休息。＂他走卧室，轻轻关上门，心里却不是滋味。刚刚的一幕让他更加确信，昨晚那事肯定不是蔡晓燕的。那么，是谁？

他看着蔡晓燕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怜，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没事，我理解。咱们时间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

＂难是晓燕？＂他想着自己的新婚妻，心里满是疑惑。他记得蔡晓燕昨晚穿着一红旗袍，艳丽动人，可这条内却是白的，上面还有些陈旧的痕迹，不像是新娘会穿的。他把内放在床边，起洗漱，心里的疑惑一直萦绕不去。

＂海清，今天我喝多了，还有。＂蔡晓燕低着，声音轻如蚊蚋，＂要不，咱们等过几天，等孩们不在家的时候再......＂她的话没说完，脸却红到了耳。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拉链还敞开着，散发一淡淡的腥味。＂昨晚喝得太多了，怎么连都没脱就睡了？＂他自言自语地笑了笑，伸手想要整理自己的衣，却摸到兜里有个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