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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欢 第7节(2/3)

她心中错愕不止,一时想不明白,可再怎么说,谢枕石既然受了伤,便是占了理,她没别的办法,只能先请谢枕石门。

“钟公,今日算是我太过莽撞,原本我家公也说不碍事,但我太担心他,这才说话重了些,还望钟公原谅。”

三人闻声都诧异的看向她,似是没想到她会过来。

“这……”温萤想再劝他先去,但又觉说得太多,像是在故意隐瞒什么,她无奈抿了抿,将钟衣叫到一边,仔细询问了一番,又有所隐瞒的告知江之杳的现状。

“这是怎么了?”温萤快步走到针锋相对的两人跟前,打着劝架的主意,但她又觉得鲜少看见男人争吵的火朝天的场景,着实有些意思。

理说两人并无怨仇,谢枕石没理由冤枉人,可钟衣也并非伤了人不愿承担的人。

衣是个嘴笨的,本来就不大会说话,这会儿更是被气的脸红脖,支支吾吾的“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他是个见经识经又颇会说话的人,也不等温萤回答,见状立即转了风:“早知这位公是熟人,今日这误会也不会发生了,其实也不是什么要事儿,就是我和我家公过来的时候,两人撞到了一起,也不知钟公上揣着些什么,竟把我家公的手腕划一大伤痕来,您说这不是无妄之灾吗?我看不过去,这才同钟公争吵了几句。”

就像前的人,算不得什么威胁,他既然打定了要将温萤带回京城,那自然会将旁的人、旁的事都尽数解决清楚。

谢枕石闻言顿住脚步,抬起自己的胳膊让她看,又勾起角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些掩不住的委屈

听他说完,温萤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谢枕石的确一直抓着自己的另一只腕,她大惊失,秀眉蹙成山峦,只问:“三哥伤到了哪?可有大碍?”

他话音刚落,便听钟衣梗着脖辩解:“你胡说,分明是他自己……”

果真是周安和钟衣在争吵,但来回来去说话的只有周安,一句又一句的指责蹦来,连珠似的,断都不曾断过。

几人脚下还散落着包糕的油纸,七零八落的,其中有糕往外撒来,掉的到都是,得那片地方狼藉一片。

“无妨,我在此等等你便是。”谢枕石弯腰去捡糕,目光却有意无意的落在钟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安一声惊讶的低呼打断,“哎呀,原来温小认识这位公啊?”

门的时候,又不忘替钟衣说话:“三哥,钟公可能有些着急,冲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莫要因为这儿小事生气。”

就算有争执,也并不是能当街发作的人。

倒是周安率先反应过来,朝她拱手行礼,又转觑了觑谢枕石的脸,瞧见并无异样之后,才咧开嘴笑起来,却遮三瞒四的不肯说实话,“温小,小的和这位公有些误会,不是什么大事儿。”

萤潦潦问了几句,被今日这场争论得糊涂,明明钟衣说是谢枕石故意撞上来,他也并未带什么伤人的东西,但是到了谢枕石这边,又是被他伤了胳膊。

“几包糕罢了,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三哥的伤重要,府让人给你瞧瞧吧。”温萤招手让人来将此收拾妥当,又:“三哥先去,我代钟公几句话。”

谢枕石撩起看了看地上的糕,波澜不惊的摇了摇,“没什么事,就是给你带来的定胜糕,怕是吃不成了。”

他今日在这儿看见钟衣的时候,就认这是那日同温萤同撑一伞的人,虽然钟衣面上多了些青紫的余伤,但是那张带着腼腆笑意的脸,他记得清楚。

他绝不提适才的事,也并不说钟衣如何,只轻飘飘的惋惜地上的糕

隔着段距离,谢枕石一直打量着两人,抓着腕的手不断收,胳膊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但这算不得什么。

“对,这的确也有我家公的错,他走来的时候没看见钟公,你们俩这才撞到了一起。”周安,脸变得极快,又冲着钟衣躬行礼,一副颇明事理的模样,与适才的咄咄人全然不同。

一通疾声解释,是非曲直全落在他中,钟衣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中,压没机会吐,更没机会解释,他双手叠,虚虚的攥在一起,几乎被气的打颤。

她怕其中会有什么误会,又觉得无论伤了哪一个都不好,慌慌张张的到了府门前,在巷里的墙角下看见了三人。

而谢枕石完全就是个局外人,远远的站在一边儿,像看戏一样看着两人争吵,既不阻拦、也不应腔,只等着他们超个你死我活来。

“没事儿你们在这儿攀扯什么?”温萤也去看谢枕石,见他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样,她不好开问他,但周安又显然不想说实话,最终只能将目光落在钟上,“钟公,你同我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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