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锋已经回到了钟离笙的手上，老人直直地站在前面，双目已是无神。钟离笙右手一挥。老人的里多了一丝生气。

“不过还有一你没说。”

……

“从古至今，飞升的都是那练气士，却未曾有过武夫飞升。这其中的缘由，前辈您也清楚。而前辈您，为齐天境巅峰的存在，这一辈其实都是在为武夫证。为的就是那天上神仙能网开一面。可惜……”

“我就知你上次没有全力。”老人笑。

没有过多的招式，只是控制无锋向老人飞去。人也随之而动，老人也是一掌向迎。两掌在空中对撞，飞剑从老人上飞过。

“世间情字最难解啊。”老人叹。“不说这些了，请吧。”老人伸手示意外面。

此剑，断长生。

老人脸上大惊，后退几步。

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外面。钟离笙将背后的剑取下，依旧是裹着布条。剑却不是淡金，而是蓝，里面的剑也只是普通的银。与天空的品相相比逊了不少。剑名——无锋。

这一天，天下再无胡振武……

“那你呢？”老人有些好奇这个年轻人了。

“放心，打完之后会还给您的。”钟离解释，又一两指指剑，往下一。那空中竟化一柄大的银剑，看上去与那放大版的无锋无异。剑直落，落在了老人的上。

老人笑：“不错，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说这些有违天的话了。”

“好，好一个逆天而行的‘逆’。”

“该来的，还是得来。”

“我？我其实不算练气士或者武夫，当然也不是普通人。我修炼的方式只有一个——逆！”

“可就算如此，我还是算到了我此生必有一劫，此劫易解，又是世上最难解的‘情’。”

“是我败了。好小，那一剑斩断我气运的剑招叫什么？”老人虽败，但还是笑着打趣，好似本无那命劫一般。

“我知。”钟离笙似乎有些悲伤，缓缓地说，“前辈您跻齐圣境之后，便可知自己必有一劫。若败，必死。这也是您有些时候，为何十分力也不肯手下留情的原因。”

也有九品，其中练气士每境可分为上中下三，而武夫却只有跻一品之后才有四境之分，分别为撼地、观星、天、齐圣。普通人也就算了，现在连不少练气士和武夫都把练气士和武夫混为一谈。”

此剑，天陨。

“断长生，天陨，都是好名字呢。”老人形逐渐消散，在钟离笙的知中，老人的气运分成了四份，这城内一份，那南方两份，这天下的武夫又占一份。

……

“真的要如此吗？”

其实钟离笙还有一剑可开天门，这是天下武夫飞升的唯一途径，但他知老人绝对不肯跨那天门。

“那前辈，这次我可要全力了。”

“回前辈，先前那一剑命断长生。后一剑命天陨，这两剑用了我九成力。”钟离笙知老人已是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