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这才跟着了。罢了低眸，暗自沉声念叨着。

“怎么了，慢慢说。”

甜得很…

“陛下该没有为难娘娘？”

他没忍住拿来一块儿，尝了一尝。

皇帝冷声：“让他自己起来。”

玉妃未顾及礼数，已拉起她的手来，“娘娘…”见那双清澈的眸里，似染了一层淡淡的红。

江羽轻轻应声。这话中说的似是皇后的兄长，可也有那段儿时的小情分，到底是心的。

凌烨望着那重新爬起来的影，那小小的五官之中，还藏着几分太嫡兄的影。

沈越被逗乐了，手下却没留情。与小人儿摔跤，他又能用几分真功夫？不过是陪着他练练基本功法罢了。

清风怡然，院里的老桦树沙沙作响，地上斑驳的树影，也跟着微微闪动。

皇帝这两日却忙于政事，不曾来过后。听江羽打听得来，养心殿外等着皇帝召见的朝臣，从早候到晚不曾断过。

“……哎…”小祈王小大人般叹了声气，又望了一那边的皇叔，只好无不大情愿地迈开步，“沈将军，您可手下留情呀。孤王年纪小，经不得摔呐。”

先太妃用命护下来的小人儿，如今已经五岁，经得静太妃的教导，安逸温厚，却少了些皇应有的气魄。

“你先莫担心，万寿节将至，陛下不定是请玉老将军回来参宴罢了。”

“没有。”她扶去他的手臂，动作已十分自然，带着些许依赖。

她的目光却在皇帝方才给的那本名册上扫过。长孙琦受贬，此时正是长孙家气脉虚弱的时候。之前长孙家对玉家二位将军的弹劾，或许，可以有所转机呢…

江蒙恩从外回来，往他面前拜了一拜。

星檀看了看旁边低眉垂首的人，“失而复得，乃是大吉。江公公，你说对吗？”

“陛下，皇后娘娘在外。说是要与陛下看看万寿节的命妇名册。”

来寝殿，星檀让桂嬷嬷将门关好，又连夜让江羽理了请朝中三位诰命夫人的帖。这万寿节的命妇名册，还是由得玉妃代笔，方能起得作用。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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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今日这雪青的竹服，与她的肤很是相称。方吃着那桂糕时鼓鼓的腮帮，似个活泼的小女儿，于他面前也是一回。

静太妃唯有福了一福礼，退去一旁。虽有几分担心，却知皇帝也是为了将小祈王教好。

“定是的。”

该是见得她回来，人已经迎了过来。星檀这才看到她面上几分急切。

他每逢有空闲，便会喊着沈越来，陪着小祈儿练武。太嫡兄文武双全，他不好辜负了那位父亲。

凌烨并未迟疑，“来得正好，宣来武场。”

星檀见他嘴角抿着的笑意，微微叹息，“好什么呢？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皇帝帮了她阿兄，她不过还他些许恩惠。

茶寮里的静太妃几分张，忙行来要过去看看，却被皇帝拦住了去路。

“那便好。”

果不其然，小祈王若无其事，笑嘻嘻从地上爬了起来。“沈将军，孤饿了，没劲儿了。不如明日再练？”

可与祈儿相久了，方发觉那小人儿的温敦，着实让人喜…

凌烨负手立在茶寮边，正望着武场中的小个，的拳一挥，便就落了空，到底还是练得太少了…

沈越指着那边的皇帝，笑，“陛下方说，今日得练上一整个时辰。这还有大半呢。”

“阿爹定只是回来与陛下贺寿。”

直至第三日午后，江羽得来皇帝终于有了空闲，去了玉和探望小皇侄的消息。星檀自让人通传了玉妃，一儿往玉和去。

“……”星檀一同怔了怔，却很快恢复冷静。

承乾门外，江羽正候着。见星檀从内来，江羽躬接过她手中的盒，又小心忖着星檀的面。

目光渐渐收回，落回棋案上的时候，却见那桂糕还腾着些许气，桂香仿佛钻了脾胃。

承乾门前，星檀远远便见得玉妃带着展旗候着。玉妃上尚且穿着后妃的命服，然而饰却轻简得只一支白玉步摇。

他自想起年幼之时的自己，因得不愿开说话，总让母后失望。他不是父母中完的孩，是以长大后，也少有想过要有自己的孩。

可见得皇后，他便会想起船火那夜。便就是那张好看的脸，那弱的，曾以命要挟于君王，无法原谅…

“才只是有些担心娘娘。”

玉妃拉低着声响，“清茴方才得来消息，陛下突然将我阿爹召回京城了…不知是不是已打算问罪。”

吃多了，定容易让人上当…

小人儿又是一拳挥落了空，胖墩墩的没立住，啪地一声倒在了沙地里。

星檀拉着她往内去，“去我屋里喝定惊茶吧，其余的，我们再作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