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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建家里的这些破事,丢人丢到了公司,半个月后他就离了婚,而薛曼绮一个月没来学校,再来的时候,头已经好了,但胳膊还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
唐安然不禁发问:这个演员小三....是谁?
都是演艺圈的,但唐安然貌似没听说过哪个女演员嫁给过薛建,是她孤陋寡闻了?
那个女演员小三上位不光彩,薛建和她是隐婚。她早已经离世了,六七年前被报道过,拍戏的时候,意外触电离世的那个。
唐安然一愣,是她?
那是一个五官和身材都很性感的前辈,经常被人说是空有外表没有演技的花瓶。
鱼凌亦点了点头,她不是意外去世,事实是,当年薛曼绮雇凶教唆杀人,昨天警方通报里也列出了她这条罪名。
所以,薛曼绮杀的,是她的继母。
唐安然听的瞠目结舌,鱼凌亦就像当事人一样,讲的这么详细,还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其实这些事对普通人来说,属于基本基础不到的秘辛丑闻,但对鱼凌亦这些同属于上层圈子里的人来讲,并不是什么秘密。
看起来是超乎想象的血腥豪门故事,其实本质上来说,不过家长里短的禁区级版本,处在同一个圈子里,谁还不知道点对方家里的八卦了,而鱼凌亦淡定的原因就在于,她知道的太多类似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唐安然没她那么有定力,还要消化一会,她终于明白,薛曼绮为什么对演员如此痛恨了,用鞭子的怪癖大概来源于她的童年阴影,受伤的女孩,终于拿起了鞭子,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
急诊楼。
薛曼绮被四个便衣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
薛二。
薛曼绮本来靠在墙上,毫无表情的闭着眼睛,听到有人叫她,她慵懒的抬起眼皮,往声音的方向扫过去。
呦,这不是熟人吗?苏大小姐,哦,不对。
说到一半,她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现在您可不是大小姐了,我该叫你什么呢?应该是......苏董事长?
她把最后四个字的称呼声音拉的很长。
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看守薛曼绮的四个便衣互相看了看,默契的退到后边。
苏清祭没什么表情,不紧不慢的走向她。
薛曼绮笑意吟吟,等她停下,才问:怎么样?看到了吗?都看见了吧,我的杰作好看吗?
什么杰作?
唐安然身上的伤啊,那些新伤旧疤,都是我亲手一鞭一鞭留下的,全都是我的杰作。她的声音和眼神都极具挑衅。
苏清祭低着头,声音冷冷的,将死之人,还逞这些口舌。
薛曼绮大笑起来,有什么不能逞的呢?能在最后的日子里给你添堵,是我的荣幸。
是因为那罐奶糖吗?苏清祭略微沉默后,忽然发问。
什么?
因为当年我说那罐送你的奶糖就当是扔了,所以你从小恨我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