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了四次炼狱。”男人笑，“也就是说，我惹恼了阿尔嘉四次。这是炼狱的标记，每一个从炼狱回到这里的人上都会有，斑纹的数量就是次数。”

“那个人不在了。”女孩说，“我不该说名字。”

她突然停。余洲不放过这个机会：“阿尔嘉和谁？”

她有几分倨傲：“我是她们的前辈，我来的时候，这儿只有几间房，蔷薇田也没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鸟笼’刚刚成形，笼主还没有彻底规划好。”

石板上绘制了鸟笼的地图，和他们这段时间探查的一模一样。大的椭圆，一分为二，一半是天堂，一半是炼狱。

一个名为阿尔嘉的历险者，在自己的兄弟遭遇笼主毒手的时候，刺杀了笼主。

“从山的殿里可以看见飞星崖，阿尔嘉喜欣赏历险者决心赴死的场面。他会非常开心。”男人说，“不过最近三年，这里没再现过历险者。见到你们，我们真的很兴。”他举起酒杯，冲姜笑笑容。

男人喝了一酒：“不要怪她。她太害怕了，如果能说服历险者从飞星崖上下去，说不定会让阿尔嘉兴，说不定在下一次惹恼阿尔嘉的时候，她可以因此得到原谅。”

姜笑惊得呆住了：“四次，还不够多吗？”

石板上完整记录了两行没有损毁的文字，仍以方框一般的房，把阿尔嘉和另一个人的名字框在一起。

那短发女孩微微一笑：“因为它是纪念品啊。”

“你把地图带回来了？”余洲问。

樊醒被余洲抱在怀里。他现在越来越懒得自己走路，只要移动，都伸手朝余洲：抱我。

他忽然想起，自己也曾在带路少女的手臂上见过类似的斑纹。

另一个女孩接话：“了鸟笼，就算死了也会复活，又怎么会不在？不在我们这边，那一定是在……”

她们闭不言，忽然转换了话题，开始七手八脚给余洲，快乐得就像从来没谈论过不愉快的事情。

余洲：“房是什么纪念品？”

“这不是地图。”渔夫帽把石板给余洲，“除了地图之外，还有一些石板上写着文字。那些文字我不认得，估计柳英年能看懂。不过这块是特别的，我要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打猎的时候，渔夫帽走了森林，发现了“鸟笼”的边缘：长长的、不见底的渊，人无法跨越。在渊周围，散落着古怪的石板。

数十年前，一行历险者“鸟笼”，他们在这里遭遇了前所未见的灾难，十三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五人。

又是一次畅的酒局，姜笑不肯喝酒，但不妨碍他们度过一次愉快的约会。男人很喜她，乐意回答姜笑的任何问题。

姜笑摸过那伤痕，手还不错。她的目光最后落在男人手臂：“这些是什么？”

樊醒抓住边一个女孩的手，天真地说：“，你的手臂上有。”

“炼狱，他们把那个地方称为炼狱。”姜笑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你去过吗？”

“是阿尔嘉的名字。”樊醒指着另一行，“……这个没有被划去。”

前的女孩全都谨慎地藏起了自己的手臂。短发少女打量余洲，忽然问：“你知山那边是什么地方吗？”

樊醒先是伸手要他抱，抱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挣扎落地。

姜笑沉默了。她的手心里有汗，背上微微的冷。

满足了姑娘们玩耍的乐趣，余洲终于得到解脱。他满满脑袋都是，上香的，隔几里远都能闻到那烈气味。

“为什么不拆了它呢？”余洲说，“拆了它，重新建一间更好看的。”

石板上记载了“鸟笼”建造的整个过程。

少女立刻缩回手。匆匆一瞥间，余洲看见她胳膊上有数个般的斑纹。

鱼也被熏得乎乎，在余洲肩不停张嘴嗷嗷呕吐。

“有人去了十二次，因为阿尔嘉让她说笑话时，她总是无法给让阿尔嘉满意的回答。”男人说，“你也认识她，她总是纠缠着历险者里那个带小姑娘的男人。”

古铜的结实手臂上，有般的斑纹，一共四个。

女孩：“王曾经住在那里。阿尔嘉，那是阿尔嘉和……”

他在余洲怀里扭，石板上是他熟悉的一行古怪文字：和石屋里刻下的痕迹相似。

“你们都是这样，从飞星崖上下去的么？为什么一定是飞星崖？”

半路上遇到了渔夫帽。还没靠近余洲，渔夫帽先皱眉捂鼻，余洲尴尬挠，看见渔夫帽手里拿着一块石板。

“我当然去过。”男人朗大笑，指着自己的膛，“看到了吗？这就是炼狱里的怪给我留下的伤痕。”

“我们这段时间在‘鸟笼’走了很多遍，每座房都有人，你们说只要有历险者停留在这里，笼主就会为他们建造新的房。”余洲说，“唯独这间石房，很特别。”

傍晚，和渔夫帽一起到森林里研究石板的柳英年回来了。

和这儿其他的房相比，它实在是过分简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