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回答，姜笑：“你完了。”

余洲：“我看看能不能打开。”

“‘心脏’的外壳这么固，一般是两个原因，”余洲说，“一是为保护里面的东西。”

鱼不依：“我跟余洲吵架了。”

“你振作。”樊醒小声说，“别老趴我上。”

鱼的声音仿佛汽笛一样尖锐：“你变了！！！你不我了！！！”

樊醒当然乐意被人照顾。他自从当过小孩之后便懂得了赖在别人上是多么舒服，柳英年这句话没说完他立刻挽手搭肩，一气呵成：“好。”

樊醒的笑声虚弱，像膛共振而发来的，无法分辨是真心或者假意。

“后来我听其他历险者说，如果够幸运，就有可能在‘鸟笼’中看到它。”付云聪仰望漆黑的天穹，“有人说它已经死了，有人说它被困在某个鸟笼里，总之，它是一个幻影，并非实。”

把鱼的事情从一捋，余洲对“心脏”产生了疑虑。

手记上没有新的文字和图案。

鱼不吭声了。

刀锤都用了，姜笑最后把球拿上三楼楼扔下来，地面砸一个坑，球的壳一裂也没有。

放好手记，他又掏那颗圆的心脏。

一行人正在雨中，随着付云聪往洪诗雨事的街走去。樊醒落在最后，鱼趴在樊醒的肩膀上，一人一鱼都没什么神。

余洲收好工，发现躺沙发上的樊醒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盯着自己。

鱼的形态让付云聪想起了抵达这个“鸟笼”的第一天。“鸟笼”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白茫茫，这是个没有任何人来过、没有任何人留下过痕迹的鸟笼。也许曾经有痕迹，但那也早就被消除了。

这个名字属于它吗？它会吓一吗？还是仍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余洲又说：“二是为了封锁里面的东西。”

昨夜送付云聪离开的时候，付云聪直接问余洲，那条瘪的小鱼骨是什么。

鱼对姜笑说：“我的心脏很珍贵的！虽然我……我不喜它。”

片刻后，它才开：“我的真很，很漂亮。”

他回寻找鱼。

樊醒：“巧啊，我也跟他吵架了。”

“看什么？”他没好气地说，“睡你的吧。”

付云聪的描述，确实让余洲想起鱼化怪鱼骨骼的模样。

姜笑问余洲：“他现在不是小孩了，你不用一步三回地看吧。”

它窜到姜笑上往她衣服里钻，姜笑一把将它扯来狠狠扔到地上。它脆攒动着藏在吧台底下：“别拿来！”

它是尘世不可能现的影，有大的躯、长而柔的尾，独角灿然生光，姿态宛如神降之。

曾抱过他，牵过他柔的小手，把他当久久一样保护着，余洲一时还不能完全适应。

余洲当然知樊醒现在不再是需要自己时刻盯着照顾的小孩。但习惯已经形成，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由自主地注意樊醒。

余洲：“……我没有把他当成久久。他只不过是一个看谁弱可欺就会黏上谁的混。”

姜笑捡起鱼，把它拍在案板上，咚地往案板一柄菜刀。鱼立即收声，彻底装成一条死鱼。姜笑言简意赅，对余洲抬抬下：“搞。”

是遭遇了什么才让它以骨骸之相，被困海底？

十分钟后，凿球工作以失败告终。

“它叫安。”付云聪说，“可惜没人知谁才是第一个说这名字的历险者。”

“你比我还复杂，”他对余洲说，“总是人意料。”

付云聪在天空的看到了一条古怪的大鱼。它有光溢彩的表，天空如同大的皂泡，幻化各灿烂光线，它拖着四条长长的鱼鳍，在彩中来回穿梭。

安——余洲想试试这样称呼鱼。

余洲：“嗯。”

鱼在吧台整条骨都抖了：“余洲！！！”

余洲又回，樊醒已经靠在柳英年肩上，连鱼也趴上柳英年的。柳英年被拖累得举步维艰，走一步一气。

鱼又怕，又觉得骄傲：“不愧是我的心脏。”

即便这个人了让余洲愤怒的事情，但昨夜看他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样，余洲像看到病恹恹的久久。

凡是看过那条鱼的人都不可能忘记它的模样。

鱼对余洲罔顾自己意愿，试图行打开“心脏”的法非常愤怒。它一直气到第二日都不肯跟余洲讲话。

余洲跟它歉。昨夜送付云聪离开时，付云聪问起了鱼的来历。

柳英年频频回，终于跑过来：“樊醒，你要是走不动，我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