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学正对视一，他试探着开：“石先生……”

他离开后,赵明锦暗自松了气,不过声音并未恢复往日的清朗,仍旧是冷寒的：“怎么,二位还没听够，是想等我亲自去请？”

赵明锦五指收拢之势停住，秦学正的颈脉已微弱近乎探寻不到，再掐下去，是真的要人命了。

向学监脸上的笑僵在脸上，也下意识的绷。

“若非他还有些用，明年的

她背过去,让声音顺着夏末清风一传他们的耳中：“自我来书院之日起,二位对我便诸多试探，我只当你们是行事小心谨慎惯了,也懒得多言,但今日一看。”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收拢五指，秦学正齿张开，只能发嗬嗬的声音，两手不敢碰她，在半空中胡挥舞着求救。

“没让你说话之时，把嘴闭严些，”赵明锦转回，一步步走向他们，“如此不将我放在里，是欺我一介女，还是欺我相府无人？”

“石先生真是好耳力，”向学监仍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和善至极,“不过是误会,我与秦学正恰巧路过，什么都……”

说罢，她骤然欺近，伸手一把上秦学正的咙，瞬息之间五指陷他脖颈的肤，鲜红的血沾了她指尖。

“不敢？”她反问一句，在嘴角勾起抹云淡风轻的笑来，“都了，你这句不敢，不如到地下说与阎王听，看阎王信不信你！”

“自然，我是个敢作敢当的，”赵明锦声寒凉：“杀了他，我不仅敢亲自到圣上面前陈情，还敢带着学监你一同京，届时大殿之上，圣上自有公断！”

向学监双膝猛地一曲，噗通一声跪倒地上：“石姑娘，求石姑娘抬贵手，小人知错了，以后绝不再犯，石姑娘……”他向前膝行两步，叩首在地，“如今相爷正是用人之际，小人们虽难堪大用，却是心甘情愿为相爷驱使，而且此事闹到皇上耳中，于相爷也是诸多不利。石姑娘明大义，还望姑娘看在小人们为相爷效力多年的份上，绕他一命。”

“多谢石姑娘，多谢石姑娘。”

话音未落,假山后脚步声已经响起，听角的人走来，神如常的站到了她面前。

向学监梗着脖没敢说话，秦学正犹豫着躬拱手：“石姑娘言重了，我等不敢。”

“你二人不是小心谨慎,而是胆大包天！”

死在她手上的北泽人不计其数，但南渊行凶作恶之徒，该死于公正严明的律法之下。

“不与你等计较时，你们算计，与你等计较时，又劝我大人大量，天下可没这样的理！”

赵明锦冷哼一声打断,神语气极尽讽刺：“我好的，可不只是耳力。”

刘柏被赵明锦训斥的有些灰土脸,碍于份又不敢嘴辩驳，最后只得忍气吞声应了个“是”字，低着走了。

她陡然顿住脚步，连带声音也停下,微微侧过时，尾余光如冷刃一般扫向他们，杀气与狠厉皆凝于这一之间。

艳照的天，微风带着暑日里才有的燥，可他却觉有丝丝寒气从脚底渗，随血遍四肢百骸，最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缓缓松开手，秦学正倒下，向学监疾手快的将他抱住。

“石姑娘，石姑娘，何至于此啊！”向学监急了，上前一步似想去阻止，但她周已逸的腾腾杀气，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今日之事确是小人们的过错，石姑娘，您大人大有量，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