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没等到毒打，程小天缓缓放下手臂，惊喜又纳闷：你不打我啊。

蔺毓视线落在卷上，认真研究答案前的解字。

顾琊看了造型别致的卷：不用。谢谢。

那是顾琊第一次挨批评。

这话若是别人说，一定会被当借。但从顾琊嘴里说来，莫名十分可信。

得看看顾琊之前的笔记或者卷。

蔺毓嘴角一，我以前经常打人？

班里一共57人，程小天就是那个没有同桌的独狼。

语文老师每次布置的作业都会让课代表收上去，给她检查。

理科班一共15个，1到15。

蔺毓：

段佳颖白了他一，对顾琊：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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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天无话可说，只是朝他竖起大拇指。

顾琊自带屏障，丝毫不理会两人的对话。

那你啊。

问都没问，直接在纸上写上程小天和蔺毓的名字。

完犊了。

他还没活够呢。

在程小天里，顾琊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多大胆啊这是。

顾琊气得咬牙：你烦不烦？

每次考试都能掉一班和二班的学生，稳坐年级第一的位置。

一直没机会搭上话，现下好容易逮住机会，程小天当然不会放过：你用吧，搁我这里也是扔

他上大学后重新练过字，所以不能凭目前的记忆判断笔迹是否一致。

顾琊就属于普通班里学习好的。

你怎么知我没写？程小天贱兮兮地问。

顾琊语气淡淡：被撕了。

么。

但谁都有一颗慕的心。

直到耳边又响起聒噪的声音。

怎么了？蔺毓问。

程小天沉默片刻，更改了一下措辞：也也不是打人，是欺负人。

顾琊终于把解写上，反问：为什么不敢？

一班和二班属于重班，每次考试，年级前一百六成都是这两个班的。

不愧是学霸，脾气就是横。

最一次，直接坐在了讲桌旁边的vip专座。

下一秒，齐刷刷收到来自蔺毓和顾琊的神问候。

开学收卷的时候，撒谎说没写完。语文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批评了他。

他搞的学习小组成立还不到两周。再刨去七天国庆假，也就剩个四五天。加上学渣和学霸之间天然有，程小天一直没跟顾琊说上话。

但谁也没想到好到这份上，次次考第一，次次跟第二的分数拉开一大截。

正神，语文课代表段佳颖走过来。一手拿着一摞卷，另一只手拿着纸跟笔。

被两人震惊到的程小天卧槽！一声。

蔺毓，我。

除了那个人，这件事他谁都没告诉。

顾琊本不理他，开始下一题。

快把解写上，听话。

你写上我就不烦了。

莫名还有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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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避免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其他班级也会安排几个学习好的。

顾琊整理书包的时候，语文卷的一个边角不小心跑到了蔺毓的桌上。对方直接扯过来，撕稀碎。

有什么区别么？

动座位。

脑追上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程小天慌忙捂住嘴。一副随时准备好被踢太系的架势。

敢跟蔺毓这么说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程小天脱而：谁这么缺德？！

看着脸上带笑的人，程小天胆继续膨胀：你今天心情是不是特别好？都不打人了。

拧着脖聊天着实费劲，程小天脆转过来，骑在椅上。跟看外星生一样看着顾琊：你竟然敢反抗蔺毓？！

蔺毓好气又好笑：我打你嘛？

韩昕本想持到国庆再休产假，奈何不允许，只能提前一周休，去医院养胎。沈东硕成为二八班的新班主任。

程小天瞠目结，脱而：你咋能撕人家卷呢，太过分了。

不的记名。

不料蔺毓冲顾琊十分真诚地说了句：对不起。

程小天嘿嘿一笑：白卷要不？

那什么，要不我把我的卷给你。程小天从旁边的桌里掏被叠成纸飞机的语文卷，展开递给顾琊，一个字没写，嘎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