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睛都红了：“谁说我打不过他？！”

他的目光那么温柔，章翎一下就觉得好委屈，忍了半天的泪不争气地下来，嘴微微抖动，叫他：“学长……”

乔嘉桐听不下去了，从转角走了来，开：“章翎。”

章翎：“你别说，我是真的想帮你！你现在成绩不好是客观事实，而且我没看到你有努力。”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章翎，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章翎一都不害怕：“我亲看见的！就算你打得过他，很骄傲吗？有本事你考试考过他呀！人家是年级前十！你大概是倒数前十！”

乔嘉桐没面，静静地站在转角等着，听到章翎的声音：“你又说脏话！我忍你好久了，你为什么老要说脏话？没有人教过你好好说话的吗？”

“白莲，假清，就是你！”蒋赟活学活用，都没注意到章翎的眶已经泛红了。

他从墙角悄悄探了探脑袋，就看到一男一女在吵架，女生背对着他，像是章翎，男生……嘿！虽然发型变了，也是个熟人呢。

乔嘉桐：“……”

乔嘉桐刚走上二楼平台，转了个弯，就听到一句声音都喊劈了的脏话，而且……这声音和语气居然还有耳熟。

章翎：“你努力在哪了？我要给你讲题，你都不愿意听！”

蒋赟像被泼了一盆凉，声音都颤抖了：“我就知，你都是装来的，跟那些人都一样，你就是个，是个……白莲。”

“楼下等你好久，你没来，消息也不回，就上来看看。”乔嘉桐走到他们边，觑了一呆若木的蒋赟，放低声音问章翎，“可以走了吗？”

章翎正：“我没有看不起你。”

章翎：“你以为我想听啊？现在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还有，是我要和你同桌的吗？是你自己换过来的！我知你就是记仇，但是暑假里那件事，我有哪里错了？明明就是你不对！后来你和乔嘉桐打架，也是我的错吗？你打不过他赖我是吧？就是要报复我，是吧？”

章翎正在气上，一承认：“是！”

从乔嘉桐现以后，

“嗯。”章翎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和蒋赟吵半天，最后还落得一个“白莲、假清”的评价。她摘掉镜抹抹睛，乔嘉桐掏一包纸巾，了一张递给她：“别哭了，走吧，喝茶去。”

章翎：“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放完假咱俩就换座！我不要和你同桌了！”

蒋赟愣了几秒，指着章翎冷冷一笑：“我就知，你看不起我。”

蒋赟：“是啊！没有啊！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说脏话怎么了？碍你事了？不听你别听啊！”

章翎倒一凉气：“你说什么？”

“其实，你和他们都一样，觉得我是个垃圾，想离我远儿，对吗？”蒋赟自嘲地摇摇，“装得好像很关心我的样，想要帮我，心里不得我有多远多远，对吗？”

我不在乎！我没所谓！”章翎爆发有生以来最大的吵架能量，“你才是傻的！就考这么几分，还有工夫来多闲事，我要是你，急都急死了！你还好意思说每天晚上只睡四、五个小时，说的自己好像很勤奋一样！谁知你每天晚上在吗！”

蒋赟怒吼：“你怎么知我没努力？！”

蒋赟：“我不需要你给我讲题！不需要你假好心！你特么又不是老师！”

蒋赟：“……”

章翎回看到他，乔嘉桐穿着夏装校服，单肩挂着书包，闲闲地站在那儿，肩宽长，英俊的脸上挂着微笑。

吃瓜吃到自己上了呢。

蒋赟气爆了：“我每天晚上在吗关你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