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翎手里拿着钱，一下不知该怎么办，邓芳叹了气，说：“你把钱拿回去吧，这事我来解决，我就和他说学校规定，所有人都必须订午，和我的考挂钩。他也不懂，再犟嘴我死他。”

邓芳一摊手：“对啊，为什么呀？我也想不通啊！”

蒋赟脚尖着地，嘟囔：“我以前就是卖艺的呀。”

等章翎走后，邓芳拿自己的钱包，掏了两张百元整钞，起去了堂。

下周一……蒋赟想到那一天，他得去草的学校蹲，就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了。

章翎被邓芳逗笑了，想了想，说：“邓老师，要不这样，午您想办法给蒋赟减免，这个钱您给他，让他充饭卡里，就说是学校给的餐费补贴。他每天都只打一份蔬菜，不吃，我妈妈说了，这样下去他会吃不消的。”

“……”邓芳真的很疼，“你着你自己吧！蒋大爷，我真的是要叫你一声大爷！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啊？外别去说，自己有数，这政策上的福利，你拿着就是了，明不明白？”

蒋赟就这么莫名其妙被订了一份午，饭卡里又多两百块餐费补贴，还是退不回去的。邓芳命令他每顿饭都必须要吃，由章翎监督。

章翎忍住气：“行，我倒要看看你下次考试能考几分。”

蒋赟：“……”

虽然知她是好心，蒋赟还是莫名烦躁，生地回答：“暂时不参加。”

“打完饭菜去给章翎看，她说可以你才能吃，她说不行你就给我去加菜！以后每个月餐费补贴都有两百，直接打到你饭卡里，你自己好好安排。”邓芳看着面前一脸呆滞的男孩，越看越觉得碍，“你瞧瞧你的样，像个学生吗？跟天桥下卖艺的猴儿似的！”

五中的午费是一月一，十月的费用在九月底都已收完，章翎空跑了一趟办公室，想把蒋赟的午费补给邓芳，并转达了爸爸妈妈的话。

邓芳：“说什么呢？”

“你别，我自己有数。”

“没说什么。”蒋赟立正，问，“邓老师，餐费补贴是从十月开始的吗？”

蒋赟说：“不为什么，我要打工，要存钱。”

蒋赟应下，邓芳恩准他回教室，临走又是一声吼：“你的理啊！给我好好学起来！下次考试再不及格，信不信我死你！”

邓芳惊讶极了，消化以后才对章翎解释：“章翎，现在不是钱的问题，蒋赟的午费其实是可以减免的，就和姚俊轩一样。我和蒋赟提过，但他不同意，他自尊心很，该他重视的事死活不重视，这些小事却钻角尖。你又说不能让他知是你爸爸妈妈的钱，那你要我怎么和他说啊？”

劝蒋赟参加晚自习的事暂告失败，章翎知急也没用，只能先解决午的事。

“为什么呀？”章翎原本以为他能想通，结果这人就跟茅坑里的石一样又臭又，她真要愁死了。

邓芳想到蒋赟那瘦骨伶仃的板儿，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没再拒绝，收下了一百多块钱。

“是。”

章翎又问：“还有，晚自习和补课的事，你有没有考虑好啊？”

“那你怎么复习？”

“可以减免的？”章翎好意外，“那他为什么不同意？”

“姚俊轩也有吗？”

当然，她隐瞒了蒋赟课余打工的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过了一个国庆假期，连邓芳的长脸

“噢——知啦。”蒋赟飞快地溜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