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吓坏了：“清华北大呀？”

章翎咯咯笑：“我问过邓老师，去年考时，勤勉班的第一名考上重本了呢，很厉害的。”

杨晔往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拿来了，放心吧，你代的事我还能不记得呀？”

于晖隔几天见到他，都会大惊小怪地问：“蒋斌，你是不是又长了？”

蒋赟也很纳闷，他的确瘦，上一丝赘都没有，每天大大吃下去的也不知去了哪。

走在人群里，再也不会有人说他个矮小，像个孩。

“地铁不会，我坐过几次。”

章翎拿来一罐德芙巧克力，抓了一把给蒋赟，自己叼着一糖爬上窗台，拿一本杂志翻着看，一边看一边和蒋赟聊天。

“为什么想去北京？”蒋赟说，“

“不知。”章翎抬看他，“我想去北京，如果保送的大学我不满意，就自己考。”

蒋赟脸发白，抚着说：“我哪儿有机会坐飞机？梦呢。”

又一个周日上午，蒋赟跟着章家父女去费老师家补课，补完课，一大两小开车回到金秋西苑。

章翎递给他一瓶矿泉，他喝了几，抹掉溢眶的一泪，直起上，大呼新鲜空气。

章知诚刚把车停稳，蒋赟就下车冲到路边，扶着树呕，章翎跟着过去帮他拍背，他缓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吐来。

一切都很寻常，蒋赟完全没发现异样，跟着章翎去了房间。

“还行。”蒋赟吃着巧克力，“说是在勤勉班他还是学霸，摸底考前十了。”

章知诚停完车，三人一起上楼，这天杨晔也在家，刚练完瑜伽，汗津津地把瑜伽垫收起来，笑着迎接他们：“回来啦？”

章翎大笑：“北京又不是只有清华北大，我也想去呢，不一定考得上啊，别的也行，人大、北航什么的，我没有清北情结。”

“地铁不会的话，那坐铁动车应该没问题。”章翎皱皱小鼻，“噫，飞机估计够呛，你得死过去。”

“你最近碰见过汤渊吗？”

章翎笑：“这有什么好梦的？飞机票有时候会打折，比火车票都便宜。”

“在堂碰见过。”

坐了几个月的车，蒋赟的车症状有小小缓解，不会每次都呕吐，只是那眩恶心的觉还是会有。

“他现在怎么样啊？”

已经是个饭桶，再吃能把堂吃破产！”

蒋赟说：“不知，我没坐过火车。”

章翎偷偷问：“妈妈，你去拿来了吗？”

其实蒋赟没长特别多，比起去年中考检也只长了七公分，大家会有这样的觉，可能是因为男孩从1米6几到1米7几，就像修仙突破了一个境界，是质的飞跃。

“地铁呢？”

但他能受到自己的变化，骨生长几乎是可见，宽松的校服变得越来越合，洗澡时照镜，似乎连肩膀都长宽了，手臂也变得更有力量。

他知杨医生比较讲卫生，在室外穿过的外衣外，不能往床上坐，所以每次都是坐在章翎的椅上，章翎则坐飘窗窗台。

章翎问：“你坐火车会吗？”

章知诚脱掉外，挽起袖准备饭，杨晔厨房帮忙，嘱咐女儿：“翎翎，你和小卷一起玩，先别作业了，放松一下，饭好了叫你们。”

蒋赟试探着问：“你以后，是不是能保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