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了自己的手腕，反手过来，又给了秦蓉一个响亮的耳光。

秦蓉几乎就要过去了，但是她咬住了自己牙，声嘶力竭地吼，“秦九！陈秋，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都要下地狱去陪那个贱人！”

“燕晋就是陈秋呀。”

秦蓉嘴蠕动了一下，却也很快恢复了镇定，冷笑，

他冷笑，“秦家二百多人，满门抄斩的时候，报应在哪里？”

这个半生喜怒不溢于言表的人，这个隐忍了一辈，从来低声下气的秦九郎，第一次怒不可遏。

然而她在皇帝的寝前闹了许久，也照样无人理会，侍卫们像是没有长睛似的。容妃还想要让皇帝听到她的声音，声音都叫得沙哑了。她知燕晋控制了皇，但是她只以为皇帝并不知燕晋对她的苛待……

秦九笑了笑，淡淡，“不，应该叫你秦蓉才是。”

永嘉帝被带回寝的时候，听见了门外似乎有容妃的声音，他嘶哑着嗓音叫太监让容妃来，但是所有的太监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你喂给陈秋的红鸠，我全拿来掺了他的午膳里，他一勺一勺地吃，一步步地疯。可怜你还叫宋太医给他治病，药方我全给陈秋了。”

“我从寺里回来，看着全家血成河，而你踩着家人的血当风光无限的容妃的时候，报应在

“容妃娘娘。”

“你费劲心思想要死的人，在里的时候被我保了下来。你知你的五皇是怎么疯掉的么？”

一直到了今天，才被放了来，容妃好不容易才来到了皇帝的寝前，她大骂燕晋、要求要见皇帝。

“是又如何，就当我秦蓉瞎了、看错了人，把恶狼当犬用，但是事到如今，皇帝还没死，就算是你投诚了燕晋又如何？”

简单，但是这个简单的命令，却养大了一条满心仇恨的毒蛇。

容妃拉着他脚的手，渐渐地松开了，秦九笑了，“秦蓉，你不记得我了？也是，你从小就和你娘被养在了外面，当年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寺庙里了。你应该对我的印象不才是。”

她抬着下，将鬓角的碎发理了理，话音才刚刚落下，就听见秦九笑了，“秦蓉，你还不知，燕晋是谁吧？”

“你知陈端是怎么死的么？他被毒哑了断了手，送到了镇南王的边，镇南王嫌弃他没有价值，就把他给杀了，连棺材都没有，堂堂一国太呀！”

“秦皇后有一个最疼的弟弟，后来你翻遍了附近的寺庙，杀了无数年纪相仿的和尚，但是恐怕也想不到，我就在你的边吧。”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大太监不是被燕晋杀了么？

秦蓉瞪大了睛，“秦九！是！”

秦蓉这辈就没有被打过耳光，本来狰狞的表情都被这个耳光打得懵了。

秦蓉目眦裂，几乎就要扑过去了，却被侍卫给抓住了。被抓住的秦蓉声嘶力竭地朝大着秦九怒吼，却听见秦九笑得不行，“秦蓉呀秦蓉，你打压崔家信任燕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崔家为了自保，将证据给了陈秋？”

一直到了容妃心灰意冷，跌坐在了地上之时，突然间后传来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却是秦九。

容妃大喜过望，转过去抓住了秦九的脚，“九……”

容妃至今还不知燕晋就是陈秋，她只在容安一日一日被关着。当初她给建章的份例如何苛刻，如今的内务府见风使舵，不用陈秋吩咐，就已经给容妃来了一。

“的毒酒是你送过去；死后不得祭拜，也是你定下的规定；秦家满门抄斩，有你的推波助澜……全家的死，换了你一个人的荣华富贵，你应该很得意吧？”

“不过……这些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你的陛下，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已经被陈秋架空了。你看你，在外面大吼大叫大哭，永嘉帝你了么？他自保都来不及了，还怎么保你呢？”

秦蓉的手开始发抖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她梦也想不，多年对她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太监九公公，竟然就是当年她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的那个秦九郎！

但是话音落下，她的脸上就被秦九扇了一个耳光。

秦九叹息，神冷冰冰地看着秦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