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渊絮叨了一回，又忙去了。

太殿下诞辰，皇上又特意吩咐要大办，送的贺礼既不能太挑也不能太寒酸，姜行舟留着穆文渊在书房里商量了小半日才确定了礼单。

“没大没小的，一规矩都不懂。你们两个是王爷边伺候的，日常里也该多劝劝，咱王府里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王妃。”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才传了一声音。

否则怎么这么容易动怒呢？

周栋和曹旭在门外面面相觑，他家主这些日是怎么了？

自打他将聂宝鸢安排在小院后，她不哭也不闹，只安静过活，偶尔他在床上过分些的时候，女人也只是咬着默默的泪，从无怨言。

姜行舟看着跪在不远的女人，她瘦削的背微微弯着，他定定的瞧了她几息，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待小院里重又恢复了寂静。

“如今京中局势多变，王爷虽也有些线，可后院里却一直没人打理，若是有位得力的王妃，在各类宴席上兴许也能多探听些消息，如此岂不是一举数得......”

宝鸢才站了起来，她拂着衣裳上的灰尘，跟没事人似的坐下。

“！”

规矩，规矩，又是规矩。

宝鸢想着姜行舟负气离去，想来这几日都不会再来了，心里莫名就松快了几分。

还有那避汤，难她就这么不想要他的孩？

他都年逾四十了，年纪都可以当他爹了。

宝鸢示意他先忙，去了隔的酒楼等他。

难是天气太的缘故？

他气的胡瞪睛，“你们两个也是不经事的，若是王爷娶了王妃，有王妃时时温言宽，饶就算王爷有天大的怒气那也能平息，有是女人的柔情那可是对付男人的利。若是真如此，你们两人当差时不也可以少受些苦吗？”

宝鸢给他倒了杯茶，笑着：“舅舅累了一上午，快坐下歇歇，喝茶吧。”

宝鸢：“？？？”

“等急了吧，今儿刚好到了一批货，难免会忙些。”

想着上就要离开，她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跟舅舅告个别。

姜行舟大怒，宝鸢连忙跪下请罪：“回王爷的话，婢喝的是避汤，王爷份贵重，现下府中并未有王妃，依着规矩婢这样的份是不能有的。”

......

他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宝鸢也是一雾，生气便生气，好好的砸了她的避汤什么？

这边姜行舟怒气冲冲的回了王府，怒气丝毫未减，砸了一茶并两个珐琅瓶，中的怒意才稍稍褪去了些，他坐在桌旁生着闷气。

长史穆文渊急匆匆赶来的时候，两人还未来得及提醒，就见他在门外躬回禀：“王爷，东送来了请帖，七月十二乃是太殿下的诞辰，因着皇上龙大愈，特意下令要大办。”

冯家布庄的生意不错，宝鸢到的时候，冯致康正忙的团团转，一边拨着算盘珠，一边张罗着伙计搬货拿货。

离去前穆文渊思虑了再三还是没忍住开了。

对于这一，夏荷也表示赞同，但凡是有份的人谁还没个富贵的小病了？若是放在穷苦人家，一睁就想着吃穿，哪里还有心思动什么起床气？

她对他恭敬而顺从。

冯致康说了一上午的话，嗓都冒烟了，连喝了好几杯才觉得舒服了些。

刚书房就被周栋勾住肩膀，周栋嬉笑脸：“穆长史，最近王爷火气大，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去霉咯。”

可当时她们两人在外间说话，声音又不大，哪里就惹到王爷了？

穆文渊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逃也似的了书房。

天气虽，可街上的人却不少。

穆文渊打开了他的手。

她哪里知了。

姜行舟思绪纷杂，越想越觉得烦躁。

屋内没有声音，穆文渊就这么躬着等在外。

“来吧！”

夏荷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好奇的问：“姑娘，你说王爷这是怎么了？”

半晌，她迟疑的回：“莫不是起床气？”

话音刚落，一冰冷的声音就落在了耳旁。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冯致康才满脸歉意的走了来。

夏荷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