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要换？

还是上次那位八字胡掌柜，竟还记得祝久辞，见他二人店好生迎上去。

铜镜中一人傻呆呆望着镜面，另一人侧过去仰看那一人。

祝久辞咬着下不回答，心脏快要来。

捞针，不过今日二人换完药也闲来无事，自有闲情一家一家看过去。

祝久辞仔细看了看，掌柜果然用心，无论是颜质地还是款式，每一样都万分适合梁昭歌。

人故意不情不愿，小久觉得不好看吗？

祝久辞哑然，连忙把耳坠盒揣到怀中跟上去。

铜镜中人笑起来，祝久辞心一颤。

祝久辞大袖一挥，全都要了。

祝久辞看向铜镜，人佩玉，一时惊艳，天地失。

祝久辞讪讪一笑，伸爪把梁昭歌推上前，这回买耳坠。

掌柜察言观，连忙把二人迎到黄梨木老桌前坐下，片刻间捧着大小盒回来。

因为祝久辞满脸通红，伸爪扒住人耳垂，总不能厚此薄彼。

祝久辞突然红了脸，再、再试试白玉坠吧！

冰玉垂耳，人侧看过来，一瞬间画。

祝久辞付完钱走回来，瞧见某人坐在梳妆台前傻笑，正开询问，瞧见了镜前那两只胖乎乎的粽，祝久辞恍然大悟，他给人买了耳坠，却忘记给人上了。

京城落日则要灿烈许多，金光刺破云层瞬间照亮整个街巷，行人低仿若踩于碎金，一时不敢落脚。

慌把翡玉坠取下来放到锦盒里，重新起一只白玉给人上。

翡玉坠轻晃，两侧都好了。

往桌面铺上细绒毯，再小心衬着手帕将耳坠一样样取来。

江南日暮与京城着实不同。

后烟雨江南街景，三两女执油纸扇浅笑走过，雕窗下人静于红木梳妆台前，黄铜镜中映人侧颜，一袭墨青绸缎衬了一滴白玉。

一百年的白玉耳珰，三百年的翡玉长坠，五百年的红玉耳环。

捧着盒走过去，昭歌想先试哪对？

祝久辞欣赏过落日余晖，再给某人喂完晚膳，卸下一整日的忙坐到亭下休息，余光瞥见两只粽晃过来，立时转过，阻下梁昭歌扑上来的计

不顾人惊讶神，祝久辞跟着掌柜去柜台付银两，梁昭歌翩翩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从黄铜镜里看那人背影，镜面不是很清晰，只能隐隐绰绰看到柜台与模糊影，梁昭歌笑起来。

祝久辞记得梁昭歌带过一对翡玉坠，青翠墨绿本是不衬肤，但耐何梁昭歌面容白皙，生生将那一对翡玉坠绝世佳人的效果，祝久辞果断拉着梁昭歌去了玉店。

梁昭歌轻轻歪，一侧白玉贴在面颊，另一侧在空中晃着。

一南一北，一朝烈焰，一朝柔和。

梁昭歌没等到答话，便盈盈站起，凤眸盯着祝久辞一步一步靠近。

转踢着衣摆走了。

祝久辞从盒中起翡玉坠，看向黄铜镜面，将玉坠比到梁昭歌耳垂下。

人显然发现对方清醒过来，一时有些委屈，赌气摇晃自己手臂，宽袖落下来挡了纱布。

连忙转过，小心翼翼起人耳垂，仔细将银钩穿过人耳。

白玉细如，其形状亦成滴的模样，指尖着实不好拿，一弯银钩藏在白玉后面，不知百年前是哪位能工巧匠设计这巧玉坠，白银藏月，恰好勾住耳却又看不见小小银钩，只能让人晃瞥见那一抹白玉轻轻摇动，不知者还以为耳垂下空悬一滴。

许是受汽影响，江南日暮迷迷蒙蒙隔着一层纱，天地附上一层黄，柔和如江南女的衣尾，飘然过去不留一痕迹。

祝久辞要疯了。

确实是古董，价值连城的古董。

红烛燃，香炉熏。

好看吗？

回到府上，已然黄昏临近。

小久，人俯，我好看吗？

公还没买到宝玉呢？

二人又在古董街逛了许久，在金铺银铺买了不少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好在逛古瓷店时梁昭歌拦住他没有买下那两个半人的瓶，否则他们这一行装怕是难得回府了。

好、好看！

翡玉。梁昭歌转过仰看着他。

祝久辞睁大睛，微微咬住尖让自己清醒，神不敢看人容颜，四晃之下偶然瞥见了两只胖乎乎的粽，妙幻境顿时消散，祝久辞松了一气，安然：昭歌最好看。

他为何要答应陪梁昭歌来买耳坠，买就买了，他怎么还能给那人上！

翡玉坠晃啊晃，晃了那日红罗帐，人一绿绸嫁衣俯看他，冰凉的墨发落到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