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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贺初连忙说,岳浦是个好医生,现在也只是见义勇为而已,他不想让岳浦卷到莫名其妙的情感纠纷里来。
岳浦却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这位先生。
岳浦一派闲然自得,并不为庄子悬的气势所欺压。而庄子悬看着岳浦身后的贺初,明显对方觉得有了靠山,所以敢对自己撒谎、叫板了。
庄子悬挑挑眉,说:你是医生?那我应该放心了,医生的炮友一定很干净。
贺初的脸慢慢涨红了,他不知道岳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听到了什么,但他本能觉得很丢人。
庄子悬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在公共场合说出这种话的?
岳医生要是知道自己是一个随便的gay,会不会很后悔帮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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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浦一点儿没有被震惊到,而是说:你不应该以干净来评价一个人,这很不尊重。
贺初捏着被角,说:你别说了。
庄子悬说:怎么,自己做过的事情,却不敢说吗?
贺初低下头,神情有些萎靡,他多么希望庄子悬现在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否则他没办法消化自己只是个解决欲/望的工具的现实,内心还对庄子悬有诸多要求。
比如,他希望庄子悬能稍稍体谅自己,可庄子悬的语气却像是刀剑一样,刺穿了他廉价的自尊,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即便是我,也想要体面啊。
贺初声音很低,仔细听还有颤抖,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说好吗?我今天是来看腿的,等我腿好了,我会从搬出来。
庄子悬这才注意到贺初的腿,肿得跟条萝卜似的,还有红红紫紫的痕迹。
这是我家司机撞出来的?拿着凭证,我会报销赔偿的,庄子悬说,两倍。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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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撞之后没有要赔偿,病情恶化之后没有要赔偿,独自来了医院也没有要赔偿。
可在庄子悬眼里,自己好像求之不得要赚这笔钱似的。
贺初说: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庄子悬不耐烦地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该承担的我会承担。要是嫌两倍太低,三倍也可以。
贺初说:我们只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而已,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赔我医药费就够了。不用好几倍,我不缺钱。
至少不缺这个钱。
岳浦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贺初声音越来越低,哭腔越来越明显。岳浦掏出一方手帕,递给贺初,又挪了挪位置,越发阻断了庄子悬看向贺初的眼神。
贺初接过手帕的时候,跟岳浦手指碰到了一起。贺初说:对不起还有,谢谢。
那语气柔软,跟以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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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庄子悬知道,对方今天跟自己的对话,统统又在努力地强硬语气。
有了新人,就怠慢自己了?
庄子悬冷哼了一声,说:不缺钱?不缺钱怎么一直赖在我房子里?你一个房地产中介,该不会找不到廉价合适的租处吧。
贺初说:等我腿好了,我会尽快搬出来。
你的腿什么时候能好,我怎么知道?庄子悬斜睨着岳浦,说:喂,医生,你什么时候能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