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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被放大了不止一被,被未知的男人玩弄,让她说不出的害怕,又产生了无数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
“为什么?”沈沐沐喃喃地说道。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为什么是平时温柔知礼的自己要遭受这样的对待?为什么自己的继子要帮着外人玩弄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侵犯下还能感受到快感?
“没有为什么!嘿嘿嘿……因为本来就是一个淫浪的婊子,你都能勾引自己的儿子!你的身体无比渴望被人玩弄,这就是你的天性!”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是她的继子关鸿朗的声音。
沈沐沐听得心中悲愤,却又无言以对。
既定的事实摆在她的眼前,她说不出一句争辩的话,昨夜被继子侵犯身体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根本无法忘却,下半身花穴中性器的猛烈抽动让她无法思考,潮涌的快感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末梢,沈沐沐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人尽可夫,热爱着这种被多人凌虐的感觉。
“……嗯啊…慢、慢点……太快了……哦……好深…骚穴被……哦啊……被大鸡巴填满了……呜……操到了……子宫被院长的大鸡巴操开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渐渐开始了引诱又煽动的呻吟,温柔的声线夹杂着喘息,偶尔会扯出高亢绵长的淫叫,经过身上人十几轮猛烈而又深入的抽插,沈沐沐花心中分泌出的淫水几乎要兜不住了,一缕缕、一丝丝骚水把交合之处完全濡湿,甚至软白的屁股上都湿漉漉的,一片泥泞的下半身因为次次深入子宫宫腔的操干,不断向四处喷溅出淫液,溅落在小腹和桌面上。
沈沐沐渐渐也适应了身下毫不留情深操的鸡巴,被它的节奏带得快感如潮,嫩红的穴肉被例外刮蹭,内壁又烫又湿,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突然,陈文强加快了数倍的冲刺速度,挺动胯下疯狂地进出,次次用顶端贯入沈沐沐的子宫宫腔,夯砸到花心底,短短几分内钟内足足干了千八百下!
沈沐沐在她猛烈的冲击下张开殷红的嘴唇,大口大口急促地喘息,力气在性事中耗尽,只能断断续续发出稀薄的呻吟,身体不停地痉挛颤抖,像一条脱水的鱼儿。
如此的暴虐的凌虐甚至比刚刚王泽文的强暴还要力道激烈得多,却给她带来了更多的难以言喻的快感,花穴的阵阵颤抖,连带着两瓣绽开的肿胀花唇都抖动不止,尖锐的高潮无止尽地迸发出来,一波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流冲刷了她的身体,喷溅而出,沈沐沐的全身浸湿出了热汗,汗水氤氲在肌肤上,令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的滑腻。
眼前一片黑暗,沈沐沐却感受到了这辈子最强烈的快感。
沉溺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之中,她如同独身漂泊在大海上的一只孤艘,身前身后都是无边无际的苍蓝色天幕和海水,永远到达不了被救助的彼岸。
与快感相对应的是她难以启齿的强烈羞耻感。
多么放荡下贱的身体啊,不但被轻易愚弄哄骗,使自己陷入了这种无法逃过的境地,没能挣扎躲避来自她人的凌辱和强暴,而且还在被人强奸的时候,达到了她此生难以忘怀的高潮。
沈沐沐不愿意再去多想,反正已经失去了苦苦为丈夫保留的纯洁身体,在极端的快感面前,她更愿意放纵自己的身体,选择享受这铺天盖地侵袭而来的快感。
身下的抽插还在继续,陈文强饱满阴囊因为快速的顶撞不断地拍打在沈沐沐肥软的屁股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啪”声响,九浅一深、三浅一深,随着操弄极富有节奏感。
沈沐沐再也不愿意忍耐,彻底失去了和快感抗争的意志力,不顾羞耻地发出大声的呻吟,“……啊…嗯唔……好快,慢点……哦哦……大鸡巴操得好深…干死我……干死小母狗……咦唔……不行了……”
摇摆不停着的纤细腰肢彰显了她卖力迎合的决心,即使无力地躺在办公桌上,沈沐沐也屁股努力向上拱着,陈文强深顶,她就弓腰迎合身下那强健有力的撞击;陈文强抽出,她饥渴的穴肉就恋恋不舍地嘬吸紧绞,纠缠上去不肯放开。
周围的男人们似乎也被她的呻吟所感染,看得眼热无比,不知是谁发出了嘬吸口水的声音,在办公室中格外明显,与水液拍打的声音纠缠在一起,仿佛奏响了性爱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