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冰袋,很冷淡的说:“这是罗纳德·约翰的公寓,我父亲是波斯湾战役的牺牲品。”
麦卡锡本来就觉得他长得好看的不得了,瞥见高高翘起的臀肉,安慰说:“他给了继丘吉尔演讲以来解除戒备的最好借口,你父亲不是个小人物,你很崇拜他吧?”
“我闹你的。他喝醉酒在密西西比河搭渡船,从一座桥底下摔进河里淹死了,留下我都快交不起公寓的水电费了。”
“有什么要紧,你有本钱慢慢来,只是没有浪费生命的本钱,懂了吗,”麦卡锡舒展着半裸的肉体,伸手去迎走来的人,“喔,你姓约翰,约翰什么?”
“我的护照上没有英文名字。”
谋杀的疑云都始于一团火花,耀眼的东西,最初只有一个人看得到。
“那我给你取个性感点的爱称,火花就很适合你Sparky,为了彰显你的少爷姿态,中间名和我共用达普金斯如何?。”
“原来D的缩写是这个,不过我还不清楚你的为人,你的政见,或者你属于哪个政党……”
“你在审问我。还有呢?”
“你的任何恋情,”魏文玉站在他面前蹲下来,摘了他的烟,两个人的脸离得那么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几楼?”
麦卡锡怔怔地望着他的身后,心不在焉的张望,窗户正正方方,充满城市中特有的孤独感。
“我睡的第一个男人,没问他名字,我也没和任何人订婚。注册登记的是共和党,但我从来不投票。我从对面楼顶能看到你家的露台。”
魏文玉重新打量了他一番,“这么说话真难听。你一直睡那儿吗?”
“这不是没睡多久就过来了,”麦卡锡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吹灭了火柴,“我怕身上的酒味熏到你,洗个澡可以吧,你的水电费和租金我全包了。”
“浴室在门口,偶尔会有热水,回来聊。”
楼下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让麦卡锡陷入了紧迫,他抱着血淋淋的衬衫走得很急,费了好一阵功夫才俯身到浴室百叶窗的外面,焦躁地随着滂沱大雨扔进了矮灌木,他用膝盖抵住瓷砖墙才不会停住跌落,然后想办法处理掉,等天亮。
“这是你闯进我家的理由吗?”
百叶窗合上之时,匆忙的回过头,看见魏文玉就站在自己身后。
“干嘛这么问?”
魏文玉还不知道大楼里发生了凶杀案,社会秩序对他而言还是太复杂,带血的冰锥就这么握在了手里,胳膊上还搭着麦卡锡的西装。
“先说好这不是我的血,你是不是受伤了?。”
这下麻烦大了,这一晚没有一件事在预想当中。
麦卡锡忐忑的心情终于死了,他弓了弓背,上前夺过冰锥放在花洒下用力的搓掉血迹。
“说得真好,但是犯罪工具上有你的指纹了,火花,这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