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天赋没在合适的时候显现来，给人留下的憎恶便多过怜。

烦失了全重量的唯一支撑，顿时力在地，先是膝砸在淋的袈裟上，随其后便又一阵目眩，麻木地栽倒在地上，微微翻着白，很是失神，唯独起伏息得厉害。

“唔，别……唔嗯，呕……”僧人呕时被辛来夜的手指腔，手指几乎是一便向，般着不断收缩的。

辛来夜俯视着僧人赤的躯，它像一个不洁的符号，无论现在哪个教派的图像上都代表一蒙昧而肮脏的苦难，要么被鬼神踩在脚下谄媚的神情，要么同野兽媾合的同时被利齿分着，要么正遭受地狱的酷刑，被剖开腹腔、锯掉四肢、扯内脏，用一切残酷的手段向人们宣示着纵与愚蠢的下场。当这样一正遭受刑的真实蜷伏在脚下便更显得丑陋，每一寸痴态都诉说着主人的堕落，尤其它还曾经属于那样一个自以为是的孩。

辛来夜草草了几下，指在里打着圈仔细检查过一遍后就手，正反两下把涎涂在僧人红的，垂目凝视着烦无意识伸。僧人只是被手了几下嗓便翻着白，保持张嘴呕状的“收尾”，不断翕合着的漆黑的小有如般驯顺，辛来夜忍不住讥讽地笑声。

明教松指，释放充血后依旧不住着痛楚的，蛾般胀着夹在两片腻厚的间，颤巍巍再也缩不回去。

然而即使如此，上突突动着的尖锐到将人割伤的还是不断剜动着颅骨，几乎化在明教与门禁锢间方寸之地的分不清痛觉与快，可正在承受的一切无疑都远超阈值。烦前时而模糊时而黑暗，球上唯一能受到的是不断的泪，像他存在前所未有地烈又仿佛失去知觉的女般淅淅沥沥滴来，涌一又一令人作呕的。

他拍拍那张漉漉的脸颊，僧人的理智早已被他箍在上的手指碾成齑粉，再无法拼凑完整，失神双上的睫只知颤抖着弹珠，而对辛来夜的话没什么反应，对危险失去了本能的觉察。

也好，的也好，乃至已经忍不住开翕张着吐的，都被抻平成一张薄薄的粘在靴底，用与蘸饱了的上好羔羊抹布等同

一样，毫不留情地掐住这颗无比的，几乎要将它碾碎。

烦一沉，他的双到无法站立，却无法自控地用难以想象的力试图夹住嵌在间的手，的重量几乎全靠辛来夜支撑。

辛来夜笑意盈盈，艳绝一时的面庞上却酝酿着令人心惊的戾，即或那刻意收敛了的眉也无法掩盖。

“啊——唔唔……那里、不行……”

最的下被刺痛与麻木持续支着，烦不知的是，他无法的竟没有因此萎靡，而是更加可怜地抬起，浅淡的表被一层粉红的泽覆盖，在他发像女人被的痛呼时，模拟着男的情动，撕下了唯有真正的女才可以勉拢在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教辛来夜神愈冷。

他终于被撬开闭的双，发一声亢的尖叫，接着是呜咽。烦下意识用手扼咽，不住呕着，平素淡然秀逸的脸上呈现一草被摧折过后的靡丽，涕泗横。

“你确实学得很好……”

烦无法呼，被迫习惯着吞咽，似乎想把嘴里的一切异都拼命咽下去，显然不是一日间练成的反。

他上下皆着，相当可的一，稍加折磨便如此不争气，倒像给人过多年才养就的一般，哪怕玉汝瑕的手段恶名远播，辛来夜依旧持认为是这孩天赋异禀居多。

辛来夜用鞋尖踢开抵着小腹的半男，碾着下面那枚熟透了的石榴般通红的，还没开始用力，只是轻上的那一刻，烦便瞬间崩溃，但他无力阻止任何事情发生，辛来夜的鞋底贴着那一面淋淋的腻女重重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