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远见空悟搬了矮几过来，他便在一旁帮忙研磨。

纵然空悟什么都没问过，他也不傻，自己赖在他边的这些时日，当真不多了。

刀之人向着其他人颔首，沉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上！”

白心远还在下面睡觉，不想扰了他清梦，空悟决定速战速决。

小毫笔尖细小柔，汉字每一笔一划落在肌肤上，都是难捱的意。

夜空垂落，刀光剑影，黑暗禅房内，白心远睁开一双瞳。

白心远勾：“好漂亮，空悟……真想，把你这个样刻在我脑海里。”

他脱掉染血僧袍，重新坐在白心远边，静心凝神。

白心远骤然睁大了眸。

白心远继续扯，将空悟上衣剥掉，对方壮上，他便使坏用小毫在对方肌肤上来回动。

白心远伸手，一把抱住空悟腰，中糊叫着：“空悟……抱抱……”

空悟抓住机会，一个少林小擒拿手将一大汉到在肘下，翻一脚踢飞另一人，反手一拉，肘下制衡之人当即惨叫一声被折断了双臂。

如果那一天到了，空悟是会留恋自己，还是像刚才在外面一样，手起刀落，将那些业障尽数斩断呢，毕竟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孽缘而已。

他警觉听着外面所有动静，就算隔着稠黑夜，他也好像能看见空悟以一敌四的模样。

空悟低，用力吻他，尖霸在他中搅一番后，才慢慢：“心远，下个月，我要去汴京，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空悟阖上双淡淡：“你我亵渎多少次了，又何须在乎这一次，你兴就好。”

白心远兴致冲冲用小毫沾了墨，从空悟脖颈上写了起来。

空悟后耳之下脖颈一路延伸至粒上，被白心远竖着誊抄了不少佛经，好似刺青一样，黑墨迹涸在他肌肤上，当真有禁又沉沦的。

空悟的执意，也许，从没人能改变。

第二日两人起床收拾，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一双手不安分扯对方上衣。

整个偏殿被得地板都反光了，空悟才睁开眸：“歇会儿，来，我和我抄经。”

在外面杀人不眨的大和尚用一双温的手将他抱住了，白心远像是粘人的章鱼四肢都贴在对方上，自己钻了对方怀中。

白心远着他肩上的肌：“空悟，你生的真好看，肌肤比那宣纸还要细腻，我想……我想把佛经写在你上，算不算亵渎佛祖？”

见空悟抄经，他也拿一支小毫摆起来。

四人同时手，空悟形如夜枭般灵活，瞬间躲过一击。

一笔一划，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落在对方细腻肌肤之上。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时，着衣持钵，舍卫大城乞……

一炷香的功夫，空悟卷着血腥气息回到了房中。

空悟浅笑：“胡闹。”

他形矫健，一件简单灰僧袍在夜空房上飒飒舞动，四人围攻也占不到便宜。

看来白心远果然是他的劫数，他既破了戒，今夜又当破杀戒，就算下个月去了汴京，师傅肯定也不会原谅他了，佛祖面前他更无法代。

白心远心好像撕裂了一样疼，他什么都知，他装着糊涂揣着明白，从他们相遇那一刻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好像是个笑话。

白心远心底骤然疼痛，他轻声：“空悟……我……你……”

白心远趴在空悟后背上，将下垫在对方肩，看他誊抄。

空悟没有拒绝他，更没有拆穿他，只是陪着他胡闹，有没有一可能，他也许，是真的动了心呢？

悉悉索索吻着对方脖颈。

空悟在偏殿敲木鱼，白心远打了一桶，用漉抹布一拭光地板。

空悟抄，他玩。

空悟心中一沉，手一下狠厉起来。

空悟静心持，终于还是压不住白心远那些撩拨，青暴起的手背一把抓住白心远手腕，空悟睁开双眸，底淌过暗。

白心远看起来窝在空悟怀中睡得香甜，只有他自己知，这一夜他再也无法安眠。

脖颈上写不下，白心远就趴在他面前，往他上写。

空悟肌肤抖动，形倒是纹丝不动，中佯怒：“心远，还在胡闹？”

空悟将白心远手腕用力一，小毫掉落在地板上，墨香开，柔的再次落掌中，空悟问：“所以，刻在脑海之后，你就要离开我，忘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