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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喉而重新回到笼中。
——我是自愿的,不想要离开这里。
那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此刻过于鲜明的出现在惠的脑海,拓也的身上刚才又多了新的痕迹,新的、被那个混蛋狠狠疼爱过的证明。
惠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是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梦,梦中的他已经成年,将拓也抱起来时也轻而易举,不像现在这样磕磕绊绊。他替拓也洗澡,坐在浴缸里抱着他,柔软的毛巾仔细地擦拭过去,肌肤上的爱痕像褪色般恢复原状整洁如新。
他已经比拓也高了,要低头才能吻他。拓也靠在他的怀中仰头朝他伸出双手,他在那张倒错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逐渐往下...
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出于本能,他本能的知道如何令怀中的人高潮,就像某个人一样...他抬着拓也无力的腿,逼他把身体打开,把自己插进去,狠狠地侵犯、欺辱这尾无法反抗的人鱼,让那张嘴中只能漏出甜美的呻吟,无法再吐露拒绝的话语...可是在他身下的拓也却不肯叫出来,眼角带着潋滟的红,眼泪一颗颗滚落出来,一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怎样也不肯出声。
为什么呢?惠在梦中既愤怒又不解,掐着拓也的腿根在什么印下发白的手印,他忍着胸中的沉闷感去亲拓也,用舌头抵开他咬紧的牙关,其实他什么也没有感受到,这也没有办法,因为是梦啊。
惠半梦半醒着很清楚,但他仍然很努力地伸出舌头撬开那张怎么也不肯松口的可恶嘴巴,想要从中得到一点能够肯定自己行为的呻吟。
然而得到的却仍然是拒绝。
“呜...惠、不可以,这是不对的,我不可以和你...”
“你可以。”惠声音嘶哑,奉还给他,“我是自愿的。”
我是故意这样做的,也许我还会有意的、自愿的对你做更多更可怕的事。
然而梦中的拓也却不说话、也不再理他了。
怒火像是浸湿的火柴一般,空有能量却无法点燃,惠有些泄气,他居然在梦中问一个幻觉,苦闷而克制,“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也可以像他一样、”
他不甘心的追问下去。
可是倏地,一道声音像闪电一样劈碎打断了这个旖旎禁忌的梦——
“你就是这么替我照顾你小妈的?”
伏黑惠惊醒过来,一个熟悉的高大健硕的黑影立在他的床边,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心中既有一种被发现了的狼狈,也有着一股报复般的痛快感。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梦中那被某种玻璃制品隔绝到另一个世界去的道德感才迟了一步地被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