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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当的话来。
“想起来了么,当时你一直说你喜欢我。”当然不止是这样。
回忆起那晚的经历,白秋霍垂下眼帘,几乎不愿再与桥飞对视。当时在车上,他被醉醺醺的男人强压住,整个身子被禁锢在了狭小的空间中。男人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说着喜欢,无论是喷出的词句还是酒气都令他犯恶心,随后那高高的鼻尖离他越来越近,直到二人的嘴唇互相接触。
他被桥飞强吻了。白秋霍的四肢疯狂挣扎起来,试图反抗身上的男人。然而脑子犯浑的桥飞继续发挥野蛮的本性,舌头伸出,钻入他的口腔搅动。直到反应过来的白秋霍用牙咬下去才停止。男人的身躯沉重,紧紧压在他身上,双臂组成铁一样的囚笼,令人难以喘息。白秋霍力气远不敌他,幸亏酒醉使得桥飞瘫软成烂泥,白秋霍挣扎一阵,总算使劲掀翻了他。若当时继续下去……
所谓的朋友居然对自己一直抱有龌龊的心理,还试图侵犯自己,这个事实对白秋霍造成了很大伤害。他本来就有洁癖,在那之后加重到了神经质的程度。
而最糟糕的是,第二天,桥飞就把昨夜发生的事忘得精光。他就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自以为是地维持着二人表面上平和的关系。
虽然对当时的场景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桥飞大致上记起了当时做过的事。他顿时心虚到不敢看白秋霍。还以为秋霍从未看破自己的暗恋,结果实际上在他心中,他的形象早就已经……
“记起来了么?”白秋霍的话语好像尖刀,“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以来,你就是这样,特别是失控的时候。还以为这些年的经历真的改变了你,看来是狗改不了……”说到这里他觉得有些过分,就此打住。白秋霍的嘴里很少冒出脏词来。
薄荷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还未散去。那也许是秋霍口腔里的味道,他想不起具体的细节了。也许是他平时有吃薄荷含片提神的习惯。
恍惚之间,桥飞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强奸未遂者。
他拿起常备的笔记本,提笔开始往上写,写什么?戒酒计划,对,他该戒酒了。还有烟,秋霍不喜欢烟味。还有……
当天晚上,有人目击治安队长在一家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
醉醺醺的男人回了家。
兰灯刚一开门,一股酒味就直冲鼻腔。男人跌跌撞撞地进了门,倒在了他身上,差点把他压垮。
“哥怎么了?要不要我去拿点醒酒汤?”兰灯接住男人,使劲扶住了歪斜在他身上的男人不至于摔倒在地上。他不知道怎么做醒酒汤,只是习惯性地待人接物。
男人张了张嘴,然后一口没忍住吐了出来。混合着胃液的黄汤吐在了兰灯的身上。
兰灯一边在心中疯狂大骂,一边勉力抱着昏沉的桥飞往沙发上拖去。好容易才完成这项工作,他忙跑去洗手间清洗身体。
每次桥飞喝了酒就会变得这样,操,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小吗?
他没有说错。桥飞爱喝酒,但酒量却不大,以前在十点半两人刚熟识时他就发现了,一扎啤下去他的脸就红透了。相反,常常需要和客人陪酒的兰灯强得多。
而更糟糕的是,他醉了之后就会无法自控,一下变得跟个小孩似的,有时特别暴躁,有时又变成一团缠人的烂泥,缠着自己说些什么肉麻的屁话,还要搂搂抱抱,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样子。而他似乎一直对自己失控后的丑态浑然不知。也不知道今天又怎么了喝的这么多。
看人一副睡沉了的样子,就让他在沙发上呆着好了……兰灯懒得再动,准备上床睡觉,忽然一个黑影就从他背后沉沉压住了他。
原先瘫在沙发上的男人又醒了,他亲吻兰灯,又去脱他的衣服。兰灯不想和喝醉了的桥飞搞上,本来他技术就差,然而折腾不过他。喝醉的男人动作异常粗暴,先是单调地亲了半天,亲的他快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