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有时带人回来过夜，隔音不好的墙总是传来木床摇晃的咯吱声，响亮的拍打声，还有他妈昂的叫床声，宋知都习惯了，听着这些声音也能睡着，只是睡的不安稳。

宋知的妈妈是站街女，在怀他之前就已经过几次人了，宋知能生下来，还是因为医生说的再产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当时什么样宋知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那烈的惊悚，他浑僵，像被蛇爬过的觉传遍全，他动不了，睁睁的看着男人脱下他的，掰开他的瞧。

宋知的爸爸不知是谁，他妈并不在乎孩的生父，也不在乎这个超她人生预期的孩，就算护士来告诉她这个孩天生畸形，她也没什么波动，只回一句：“知了。”

宋知目眩，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嚎，声音吵醒了他妈，门哐的一声被打开，灯亮起，宋知看清了，男人捂着的是脖，有暗红的缓缓从他手背爬过。

一边打一边骂，“你个狗日的老东西，不要脸的老畜生。”

从此以后宋知就住在了许宴家，对于宋知在许宴家里常住这件事他妈并没有多说什么，像是默认了，母俩虽然就住在隔，但一个月也难见一次面。

他猛的睁，看见是一个中年男人爬在他床边，被已经被掀开，男人的手贴着他大抚摸。

许宴家住宋知隔，他妈妈特意没睡，把门留着好听动静。

话虽然是对宋知说的，但睛是看着叼着烟的女人，而她只是嘲讽似的笑了一声，“随便。”说完就往前走。

许宴就像哥哥

过了一个小时差不多，楼里响起脚步声，还有女人刻薄厌烦的声音：“……搞这么晚，今晚还白，宋知你真是息了，才活几年就见天儿的勾引男人，真想把你这个小怪给丢了。”

那一晚这一栋的窗都亮了，警车来了把人拉走，尾灯都只剩一个小儿了还有几个黑脑袋从窗里探来看。

说完，她掏烟，咔一声燃，微弱的火光在空气中摇晃，宋知不声，像个幽灵一样跟在她边。

“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猪样，敢碰老娘的孩，你吃了熊心豹胆，你个挨的恋童癖，我叫你嫖，我打死你个狗东西！”

宋知停在原地，许宴妈妈摸了摸他的脸，牵起他的手门。

十二岁那年，他妈照常带人回来睡觉，好不容易隔安静了，宋知正要模模糊糊的陷眠，却突然觉到有异样，有人在摸他。

男人呼是让人恶心的急促重，他笑着说：“原来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的小怪啊，看着是个男孩，但是下面还长了个小。”他伸手去摸，“真，他妈的，你就跟你那个婊妈一样，长个就是给人草的……”

宋知有两官，他妈恢复好了之后很快又来卖，宋知跟着她，小孩儿碍了她总会掐着耳朵骂他“不男不女的怪”，后来叫他总是叫小怪，就像叫一只阿猫阿狗，时间久了，住那一片的都知宋知跟正常人不一样，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

“又长个吧又长个，现在就给男人摸，以后长大了是不是得天天钻男人被窝？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回去了，妈的，天天的烦死人。”

走到许宴家门的时候，门一下打开，许宴妈妈来，“小知今晚睡我家吧。”

住在筒楼里，是邻居。

他妈站在门看清了状况，宋知光着面无表情的跟她对视，她沉默几秒，抄起门的木对着男人就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