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毫无骨气声音铿锵一脸严肃地回：“要！阮总，说好的放假就不能变了。”

是不是好久没放假了？这样吧，我给你休半个月的假，你去走走。”

她几乎每周都有数次应酬，刚开始有帮她上手公司事务的人带着，她也不用喝太多，但之后项目渐渐转到她手上，该她独当一面的时候了，阮昀澍就算想不喝也不能不喝了，经常应酬完回家就要抱着桶睡一宿，第二天疼胃疼的冒发烧。

……可她不是十五岁，没有学校这座象牙塔的保护，周围也不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待得环境，那份不顾一切的勇气在她决定要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被锁了起来。

当时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已经跟到了尾声，阮昀澍和合作方的负责人相的不错，那个负责人见识到了她的能力，也有意拉拢人才，于是就想凑个局，和阮昀澍攀攀情。

阮昀澍在彻彻底底成为让别人看她脸的“阮总”前，也是从下面的职位一步步爬上来的。

有几个一直住在国外刚回国的见到阮昀澍，还十分兴趣地问她有没有男朋友，都被她用“已经订婚了”的理由搪过去了。

“她确实订婚了，未婚夫在法国读博。他很少回国，你们应该没见到过。”

那是阮芃安的声音……

而且她刚顾家的瑞成集团，虽说着顾家掌权人儿媳妇的份，但职场不是慈善场，份有用，也只会让合作的人不敢对她生什么心思，如果真想在瑞成立足，更有用的是她来的成绩。

阮芃安在一声不响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后的再次见面，也是在这场合。

“停，打住。”顾棠牙疼地打断了阮昀澍拍肩的动作，一雾地问，“你这语气沉重的跟公司快要倒闭了一样……你刚用手机买了什么？”

“给你假期你确定不要？顾阿姨和顾叔叔不是也刚好想你了，你最近学东西度不错，给你放个假去见见爸妈，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真不要？”

阮昀澍正应付着非不相信她说得话的那几位公哥儿，背后突然传来了她梦都不敢想的一声音：

顾棠那时候刚国读博第一年，和阮昀澍联系异常频繁，几乎每天都要打一次视频电话，说得内容无外乎是顾棠的学业、阮昀澍的工作，两个人互相和对方骂着自己遇到的奇葩傻，在一片骂声结束后惺惺相惜一番，最后同时沉默下来，静静地思念着心底的某个人。

那声音的主人绕到了阮昀澍的前，也举起酒杯，杯压低在她杯线的下方，轻轻碰了一下：“你气有些差。”

她在想，前的这个饭局……究竟是否是自己的一场梦。

来得人不少，大都是富二代中的青年才俊。

直到那几人散开，阮昀澍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举着酒杯的手都没收回来。

她生在冬天，那个时候她还没过二十六岁的生日。

“我？啊，不好意思，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她哥哥，那年订婚宴我也参加了。”

她必须要瞻前顾后，算计好一切的一切，将自己变成一个以优先达到自己的目的为目标的人，任何不利于她夺取顾家集团真正掌权者份的情况都必须扼杀。

有那么一瞬间，阮昀澍真的想什么都不不顾了，空白的大脑里只有抓着阮芃安问他这两年到底去哪儿了这一个想法。梦也好现实也罢，去他妈的思熟虑，她只想和当年在机场去法国前要同阮芃安分别时的一样的动作——吻上他。

负责人和阮昀澍差了些年岁，怕和她相会冷场，还专门又叫了些往日那些合作中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辈来。

阮昀澍那时候才工作没两年，为了尽快上手顾家集团的生意每天都度压榨自己，经常和顾棠相对沉默着没多久就睡着了，基本上都是顾棠挂得电话。

虽然和项目没关系，但于情于理她都得去一趟。

熟练地转移完顾棠的视线，阮昀澍的目光追随着阮芃安又转了几个地方，神中带了些追忆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