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烬后，自上而下构成一个妙的俯视视角，将烬的一切都收底，棱角分明的廓，削薄淡红的，直锋利的鼻梁与眉骨，还有薄得几乎透血颜的睑下缀着的分明的纤长睫。

“疼的话跟我说。”

被打后，绒贴着肤。陆衍闻用巾蘸，动作缓慢地一一行清理，去耳朵上的不知名渍，等将其完全浸，拿来沐浴香波，从耳到耳尖仔细搓，将泡沫均匀涂抹到每一寸。

只是清理耳朵，烬朝浴室的方向一歪，“好啊。”

“你的……耳朵？”

冲洗泡沫，将巾罩到烬的，陆衍闻掌心拢起其中一只竖起的耳朵，轻。

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落到他，陆衍闻盯着他发间的虎耳，结动。他眸光微暗，问：“需要帮忙吗？”

刚碰到，哨兵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耳朵轻轻甩上陆衍闻的指腹。

这对耳朵内侧绒短而密，略长的发簇拥着，端外扩向两侧张开，蓬蓬的。从背面看，特殊的纹无形中为烬增添了一分野，但从正面看过去时，那洁白的绒偎着圆的弧度，又显得很可。比起兔族外星人的长耳，陆衍闻觉得烬的耳朵更胜一筹。尽烬本人并不这么认为。

被发现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碰烬的耳朵，手却一如既往好得不可思议。叫人舍不得放开。陆衍闻能受到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和心。他确定烬也很喜这样，因为哨兵的耳垂和脸颊在这过程中逐渐泛起浅红，的耳朵在他手中轻颤，却没有挣脱。

“。”他说。

他第一次见到时还以为烬是某个外星兽族人，但星际人中并没有由虎演化的族。烬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嗯。”

发分成一缕一缕贴着肤，很不舒服，他需要洗个澡才能将其收回，然而刚回到室内，还没走到浴室就听到陆衍闻的声音，“烬？”

在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其他官就开始发挥作用。声在他耳边放大，同时伴着衣料的窸窣声，不一会儿，他觉陆衍闻的手落到了自己发间。

陆衍闻将巾浸中，捞，拧到半，然后拨开烬的发，一只手摸上烬的耳朵。

卫兵在他旁立正，“将军请放心，我们会加大力度继续搜寻，一定将人带给您。”

浴室灯光明亮，伴着淡淡雾从洒中，渐渐为整个空间蒙上一层薄纱。烬坐在椅上，向后仰，闭着避免直视灯光。

仗着烬看不到，他视线肆无忌惮地游走着，隔空描摹哨兵漂亮英的五官，一寸一寸扫过烬修长的躯，最后落在哨兵发间。

好不容易帮助机家把邻居小孩哄睡，烬着一渍下窗台。小家伙实在活力十足，又什么都不懂，把他当成了某会动的绒玩，又亲又咬，得他耳朵漉漉的。

“那我轻一。”

陆衍闻心领神会，俯吻上他的。

耳朵可能算是他的一个。陆衍闻从为数不多见到他耳朵的经历中总结这个猜测，现在已经被一步证实。

与此同时遥远的荒星上。

傅钊却抬了一下手，“不。”他推了推镜，镜片折光芒一闪而过，“不用，这个人我亲自去找。”

联和帝国登记在册的哨兵总数将近千万，拥有能够外化的神特征的却有且只有烬一个。

烬睁开，几片碎光折映他底，尾端牵着薄红。

烬转，指指黏答答垂着的耳朵，没解释原因只是说：“了，我要去洗。”

只是多了一双可以随时收起的耳朵和尾。

“是。”

“陆衍闻。”他声音有哑，朝向导勾勾指。

不过本来也没什么好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