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青不知如何形容这觉，好像因为这掌控而充盈起一奇异的兴奋来。

“一次就行……一次就好……”

“我就蹭蹭，不去……要不，要不你用手给我摸摸也行……”

“……”

那跟记忆里一样，大得很，曾青不得不两只手一起握上去。

“路鸣珂，”他说，“你这样很。”

“……”

烙铁一样火的释放来了，路鸣珂坐在曾青的床上，地看着他，明明急得不行，还是等着他动作，这状态似乎取悦了曾青，他颊边一对酒窝，蹲到他面前。

大概是看曾青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路鸣珂恶狠狠地回看过去，睛发红，狠得跟狼一样，好像要把曾青整个吞吃腹，可是他很快又耷拉下眉，委屈：“你等等……它在了。”

曾青不给面地撤了，“你说过，就一次。”

来的时候，路鸣珂脑一片空白，他想：完了，真得这么快，会被嫌弃吧？

有人愿意对他好，为什么不呢？

可是曾青陷在这个温的拥抱里，沉默了一会，又轻轻“嗯”了一声。

路鸣珂简直要哭了，他实在太想曾青了。他搂着这个人，像一只大狗一样蹭他，一边急切地脱自己的衣服一边不停谢，“谢谢……我，我得很快……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会麻烦你很久……谢谢，谢谢你……”

他先是缓缓地上下，每一次都从到底，一些前列顺着铃往下，之下使他将那东西握得更，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他看见路鸣珂两手撑着侧，指骨用力，那双手使劲攥着床单，手背有绷的青，似乎忍得难受，脸也涨红，本来躲躲闪闪不敢看他，后来脆阖上睛，岔着随便他玩，结像活似的上下动着，额角有细密的汗。

他才尝试着想说句话，怎么就了？以前没这么快啊。

路鸣珂抱着他，闻到他上好像有淡淡的香味，这下更要命了，下面那东西还着，他难耐地搂怀中人，得寸尺地小声问：“我有难受，你可以帮帮我吗？”

他故意用极不熟练的手法，用指腹不时翕合的，又掐又磨，听见传来野兽咕噜般的低低，越发兴奋了些，了。

曾青沉默了好一会，轻轻“嗯”了一声。

妈的，他是男人他还能不知？男人说这话都是骗人的，虫上脑什么鬼话都能说来！

看到满手的白黏浊，曾青也懵了。

像是受到主人的召唤，那玩意慢慢又竖了起来，路鸣珂殷殷地看他，睛里面是藏不住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