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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座位。
「齁──」同队的两个男生喊道:「又是你。」
S也跟着失落,她抓着手臂,不安地敲打着桌面。
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老师又问了一个问题,喊了四号,她慢了一拍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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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n''''''''tknow.」她无助地朝那两个男生投去目光,他们其中一个翻了个白眼,在她耳边低声念着答案。
那天,同队的同学们只拿到了五张奖卡,他们嗔怪的眼神转向我,那眼神是对一个害群之马最大的不满,是对学渣的厌恶。
隔一周,踩着米粥一样的地板,走进教室。
「你坐那里。」老师指着角落那个没有邻居的角落位子,对我说道。
「可是这样分组──」老师打断了我:「你自己一个人一组。」
「你自己一个人一组。」
「你自己一个人一组。」
「你自己一个人一组。」
沈明韫从噩梦中惊醒。
她抬头看了看帘子缝隙外的天空,还是一片黑暗,突然感受到了夜太长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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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向与文静是原罪,那生在骨骼上,长在细胞里,要想改变,只有Si亡。
只有Si亡只有Si亡──那要怎麽Si?跳楼吗?吃药吗?跳河吗?
沈明韫不知道,她只是钻出被窝,从厨房里拿出那把御用的刀,躲在角落里把两条手腕画成了血sE的玫瑰花园。
当知觉被痛楚包围,大脑才能获得片刻的休息。
沈明韫感受着脑海的一片空白,放松地任由铁锈味冲进嗅觉,放松地任由疼痛包裹每一寸神经。
然後再等上几个小时,等到黎明升起,再走到厨房泡一杯浓浓的黑咖啡。
「我怎麽感觉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沈丞澐提着书袋,走在沈明韫身旁,眼神坦率地望着她。
沈明韫笑了笑,道:「对啊,你最近还是先不要理我好了。」
「为什麽?」不要再问我为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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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拜托不要再靠近我。
「为什麽心情不好?」「不要问我。」
「哦没有,我只是想试看看......试看看能不能治癒你。」
沈丞澐的声音闷闷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天使一样的想法。
「你要说出来啊,有什麽不开心的可以讲出来,都没关系的,不用假装开心......」沈丞澐发觉自己语无l次,连忙扣住了重点:「我想让你知道我会在意你──」
沈明韫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语气略显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