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之前请曹姻为陈虹霓案笔录，她曾亲证实，的确认识同样来自育幼院的被害者们。」

「没有，不过这次说也奇怪，我们队里刚好有一人认识朱猪和陈虹霓。」方淮调查那些被害人的背景，发现他们全来自同一个育幼院。

欧yAn明的办公室仍锁着，门帘拉得密。他们俩人搜寻这空间安装窃听的可能X，把所有容易遭人下手的角落翻过一遍，再用反窃听复查，确认没问题，两人才放心说话。

***

「怎麽可以？我跟你搭档很久了。」

「队长，这次人事异动讯息，上层发布可够快。」方淮意有所指，「黑知书在侦讯室被审问三小时，钱氏集团的律师赶来，没多久就安然带走他，所有过错推到员工和赤松帮，觉这些事情有人提早安排好。」

「三千字悔过书，这礼拜记得给我。」欧yAn明背贴桌缘，无奈斥责：「桌上那张通知书，你拿来看！那是经过局长和署长指示後发布的，留职停薪一周，从下礼拜起，你要调到T市派所任职，另外再送你一支大过，不然无法对所有警察和大众代，明天会由我面向记者说明此事。」

鞭草没有停下脚步，亦没回，要是她知他选择当警察的理由，肯定会对他很失望。

他们归队後，其他成员从办公隔板，担心地观察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因为他们已经收到鞭草的人事异动通知。欧yAn明带他往队长办公室走，拉门帘，把一叠空白的悔过书稿纸和人事调任通知书丢到桌面。

鞭草走警局後回住，盘算接下来的办法。

「阿姻，你们两人，我一定要严惩一人，所以都去吧！我不想多说。」欧yAn明撇不看他们，并下分机号码，「老方，我有事找你。」

欧yAn明直觉回覆，「是曹姻吧？我想汪睦也是，你能把这几人框列为调查对象。」

鞭草把曹姻拉起来，「我没事的，别为我求情。」

那天查办火烧仓库无名屍案件，他回想起中被绑架时与黑知书初遇的场景。他获救後唯一的念是，他想寻找那个人的下落，才一心想成为警察。可惜後来脑震蛮严重，他仅记得「要当警察」，却忘记那前半段的内容。

「他是林立冉，三十二岁，已结婚，育有一对儿nV，朱猪事件时刚调到我们这队，平常非常安静，协助理数位案件，主要内勤为主，有时会跟我们勤，您记得吗？」

「希望是我多心了。」欧yAn明娑过久没整理的胡，「总觉得我们绘制的关系图漏掉很多线索，刚刚我听见阿草和汪睦之间的对话，那监识员提到黑知书边的故友，我们之前有调查和他相同背景的人吗？」

「你那麽乾脆离开岗位，难不想继续跟我一起办案吗？」曹姻跟在他的後喊。

「嗯，陈虹霓事时，他也不在位置，行踪难以掌握，我已经联系他住附近派所的警察，协助查访他的下落。」

「老方，你跟院长约好明天拜访的时间，带阿姻向院长和曾经接过他们的人问话。」欧yAn明下分机把曹姻叫来，发布同一指令。

「还没，我之前只有电话联系。」

鞭草轻拍她的背，从影印机旁拿一个纸箱，走向他的办公位置收拾桌面东西，很快搬离此。

「有印象，最近忙到没时间接新队员，他的勤呢？」

鞭草，同意他说的惩罚，没打算辩解。门外则传来大力敲击声，欧yAn明开门，曹姻拉着鞭草一同下跪，「搭档的去，我都晓得，为什麽只有小草受到惩罚，而我没有？请您撤除对小草的调任。」

「检调之前笔录，会去那边了解详情，不知他们侦查度到何。」欧yAn明翻阅手资料，b较多「日不落夜店」和「漂亮宝贝娱乐公司」的资讯。

「我跟上层讨论阿草的惩也是，本来是调离单位就结束，还要他写悔过书及记大过，这些都严重影响他当警察的生涯时间。」欧yAn明先前跟方淮到酒吧谈公事，已经注意到局里的一些异状，「你找到了吗？我们队里的内鬼。」

「你就是明知故犯，才需要大家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