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我只觉得鼻酸涩的很，原以为是白血病的缘故又留了鼻血，伸手一摸却发现空无一。

往前看是血，左边右边，上面下面全都是，我甚至找不到一个落脚。

没等他开门，我就已经呼一气直面这杂了。

可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建设，但真正看到这场景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呼一滞。

当然，还有小疯抬手开枪扣动扳机的声音，换弹的声音，和弹后的响。

当时还觉得荒诞无比，可当事实真的呈现在我前，梦境变成真实时。

我听到了先前没有听到的惨叫声和骨的咯吱声。

但并不是秀场的灯光被关闭了。

而他依然笑的纯真，手上提着的仿佛不是枪，而是他的鸟，笑的满疯狂像是要将我拆吃腹。

林栖木凑上前，轻轻吻在了我的上，而后在齿空隙间了那句话。

看着门上那个突兀的枪，原本隔音效果奇好的秀场因为这个被打破秩序，声音尽数随着溢了我的耳中。

重的血腥味也缓缓蔓延开来钻我的鼻腔。

“哥哥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夜夜不寐？”

其实还是觉得荒诞无边，但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了。

我只是在那里站着，久久不敢伸手去打开门，担心这一开就是万劫不复一脚踏地狱。

果然，他当着我的面杀了最后一个畸形的弟弟，血溅了我和他一脸。

“哥哥。”

受着相同的举动听到相同的话语，我终于恍然意识到，现在这不是梦了，我无法欺骗自己了。

原本装修的金碧堂皇光艳夺目的秀场现场，几乎全都被鲜血覆盖，甚至有很大一分都溅到了墙上。

可这心狠的小东西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大概是知我在门外，朝着门开了一枪以示威胁。

兴奋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那是他的睛。

“怎么不来啊。”

“你不需要去想其他人，想我就够了。”

“这些噩梦，由我来解决。”

我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很柔，我制扼杀了想戳人它的想法堪堪收回了手。

受着侧脸传来的刺痛，我伸手摸上去，腻的简直让我想要吐来。

可能是亲兄弟之间的心灵应，我能猜到这里面发生的是怎样的血腥场面，我的心一一的疼更是双开始发黑。

果然，再次抬一看，原本的此刻被黑暗密布。

看着与梦中样貌别无二致的，青年林栖木的脸，我有预他下一秒就要着满脸血和梦境中一样的举动了。

看着冲我笑的林栖木，我突然觉得这个笑真的好恶毒又觉得非常熟悉。

我用力了鼻，告知小孩我就在外面。

太惨烈了。

我终于想起了，我16岁的那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