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也睡不踏实，清早听到二楼传来关门声和脚步声，黎愿赶忙爬起来跪到楼梯等待审判，很怕徐迟真像上次说的那样罚他全天候着两电动橡胶。徐迟下楼的时候微微有些踉跄，估计是一直跪在灵前，见到黎愿也没再罚他，但冲撞了亡者，还是要给一个代，于是让黎愿去给牌位磕了四十九个，而且要一下下在青石板上叩响才行。

但了这事，也肯定睡不成了。那天黎愿在灵堂洗地地一直到凌晨三。他没有资格站着，所以只能跪趴在地上推着抹地布一过每一寸青石板，来来回回十几遍，直到在一边检查的徐迟再也找不一灰尘，才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徐母灵前的香似乎都经过特殊理，可以整燃尽，没有烧不掉的香脚。徐迟给黎愿立的规矩之一就是香必须在他手里从烧到尾，所以他握着线香下端的拇指、无名指和小指总是反复被伤，不重，大约是起泡的程度——这也成了徐迟检查他有没有好好跪香的凭据之一。

徐迟的酒当然也彻底醒了，总算他还记得这闹剧的前因后果，除了一开始因为暴怒扇了黎愿几掌，又边骂母狗随地发情边狠踹了几脚外，倒没有太过迁怒于黎愿。

他死死咬住嘴不肯再发声音，半晌才听到徐迟在后嗤笑一声：“行了货，知你那烂贪吃，没人跟你抢。明天自己换个玩意儿——再敢脏灵堂，以后就让你这两老公开着电动一天24小时陪你。”而后脚步渐远，上楼去了。

还差几分钟就到八了，他爬到徐迟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香燃尽了。

，愿……愿发了，想让两老公多愿一会儿……”

那就没必要躲了。黎愿乖觉改：“求主人拿走两老公，治治愿的病。”边说边跪伏在徐迟脚边，摆四肢着地、腰撅起的耻辱姿势，尽量将埋在中的两橡胶的底座来，方便徐迟动手。

他到这里的第一年，徐母忌日那天徐迟喝了很多酒，心血来要拿他的作香炉。当时徐迟可见心情极差且人不太清醒，黎愿不敢违拗，只得任由徐迟褪下长，将自己摆成朝天的姿势，掉原本在里面的木质，而后一把抄起二三十线香燃后用力去。

磕完后黎愿的额青紫了好多天，但这事总算揭过去了，徐迟也没再提让他当香炉这回事，但黎愿每每回忆起当时的觉还是心有余悸。

他边说着自辱的话边偷偷看徐迟的反应，见徐迟皱眉盯着他不说话，心一凉——原来徐迟是想动真格的。

黎愿跪直了拧开门把手，又伏低，像狗一样爬了房间。

要说伤痛不痛，那自然也会有痛，加上黎愿平日里还要各家务，手指一直有伤总是麻烦。但黎愿知徐迟多看重母亲，倒也很理解他的心态：他无非是想跟母亲说，当初伤害你的人是死了，但他儿在我手上，你瞧我当你的面替你恶气。

黎愿小和膝盖几乎痛到失去知觉，背也完全直不起来，里灼烧一般的疼痛更是连绵不绝。他跌跌撞撞爬回一楼取内的假，被过的果然已经烂得不能看了。他忍痛用凉冲了冲，又找伤膏抹了，就蜷在楼梯间的小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所以有这么一跪香法比照着，每天一下手指当真不算什么。

徐迟冷笑一声：“我倒要打鸳鸯的恶人？”边说边鄙夷地踢了踢那黑底座。黎愿内本已得满满当当的橡胶被牵动着狠狠一搅，痛得他惊一声，瞬间了一层薄汗，撑着地的胳膊差不受控制地下去，抖了两抖才堪堪保持住原来的姿势。

徐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来。”

他勉力忍过了时的不适，竭力支撑了半小时羞耻的姿势，却实在捱不过香燃尽时的温剧痛。线香只剩最后短短一截时，他觉得的几乎要被烤焦了，于是反复告诫自己，再再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烂就烂了反正它在这屋里最大的用途本就是被徐迟玩烂，但火星当真烧到的那一刻，大脑直接停摆，理智完全被疼痛淹没，的本能反应让他崩溃地哭叫声。那是他在徐母灵前最失态的一次，等他神识回笼，“香炉”掀了，残香撒了一地，他大张双跪坐着，一手下意识要去捂住剧痛的私，可被得微微蜷起的却恬不知耻地快速翕动，吐一带着淡淡味的。

这么一想黎愿就很难再有什么怨言，更何况比起伤手指，他知徐迟其实有更恶毒的主意。

想到这段旧事，黎愿形一丝不动，嘴边却扬起几分笑意，直到手指灼痛才回过神来。

黎愿俯下，忍着灼将散落地面的香灰徒手清理净，又认真地给灵位磕了三个，才拖着镣铐爬了灵堂。

黎愿哭无泪。他没想到徐迟着他练了很久都没成功的用女第一次达成是在这情况下。不止了，同时他还了。痛苦与快反复拉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去找那木质，忍着剧痛，又把穿好。